穆斯年糾正他,親筆寫給他看,幫他矯正讀音,可夏余意每次都固執地搖了搖頭,捏著穆斯年的衣服,奶聲奶氣道:「衣衣!」
說的時候模樣很兇,鼓著腮幫子佯裝很有氣勢,仿佛念錯的人不是他,而是穆斯年。
穆斯年無奈地笑,後來直接給他取了個小名兒:「好,往後便叫你衣衣。」
惹得大人們哄堂大笑。
這種回憶不想便罷,一回憶起來就沒完沒了,夏夫人止不住腦海中的畫面,但關於夏余意的每一幀,似乎都必然會有穆斯年。
這種從小到大都貫穿在生命中的人很可怕,夏夫人此刻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又該如何去拆散他們。
她知道只有拆散他們,自己才會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一旦放任他們不管,自己便會變成夏家的罪人。
可若是自己兒子能夠平安,能因為一個人而高興,自己成為罪人......倒也值得。
作者有話說:
快了快了,在收尾了
第93章 一波又起
後面的一段時間,其他人總會輪流來守著夏余意,每次來穆斯年都在。
夏秦琛每回見到穆斯年都想再將他叫到外邊打一架,可每次不是尋不到機會,就是被夏夫人攔住。
他不理解,為何他娘的態度會轉變得這麼快,但倒也不是完全接受。
在夏夫人面前,還是不能提夏余意和穆斯年在一起的事兒,但當他想找穆斯年麻煩時,夏夫人又會及時攔住他。
當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夏秦琛實在摸不透他娘的想法,加之這段時日連軸轉,上午去西城天和醫院看望唐老闆,下午就要趕到東城這邊看望夏余意,成天成日東西城兩頭跑,當真沒法閒下來特地找穆斯年麻煩。
穆斯年也忙,為了避免招夏夫人的嫌,他特地挑了夏夫人在的時候去北大營幫他爹的忙,夏夫人一走,就會有人來給他打報告,接著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錦仁醫院。
北大營近來事挺多,不僅要處理孟司令的殘餘亂黨,還要遠程處理天津那邊被他撇下的事兒。
那日他雖然確實有事兒要趕往天津,但好在有了穆斯年的提醒,所以他留了個心眼,出了東城便沒再離開北京。
他本以為孟司令好歹會顧及兄弟情義,卻沒想到他叛變得如此之快,還真就專挑他離開的這個節骨眼。
於是他馬不停蹄地趕回,在臨近北大營時,他遇到了蕭子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