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聲音就在耳側,各種感官都在叫囂著這個人的存在,夏余意適應得很快,眼神卻逐漸失焦,只剩下喊哥哥的本能。
猛獸衝破牢籠之際,理智完全壓制不住興奮,就算是在一條陌生且狹長的yong道中也免不了橫衝直撞,適應了一會兒新環境才終於學會了耐心尋找在yong道中突破阻礙的點。
實在壓抑得太久了,夏余意敏感地覺察到穆斯年難以克制的情緒,也能覺察到穆斯年在他身上找到的一絲實感,他們好像都完成了一項特別重要的事情,也都彌合了心理上永遠都缺失卻不知道是何物的空白。
如今夏余意終於知道那處空白是何物了——
我一直都希望能無限靠近你,最好長在身|體裡,永不分離。
如今,我的願望好像實現了呢,哥哥。
昏睡前,夏余意只覺得哥哥好像在自己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而且還莫名地聽到他說了一句話。
「乖乖,明兒我便讓人在這兒安一張床,要最好的。」
-
夏余意是在自己房間醒來的,醒來時還以為自己昨晚做了個夢,若不是身上的酸楚和各處的痕跡昭示著昨夜他和穆斯年有多瘋狂,他心頭肯定又免不了一陣失落。
他抻了抻懶腰,活動了下脖子,覺著身上乾爽並無不適後,才猛地意識到他居然在自己的房裡。
他怎麼回來的?哥哥呢?
夏余意瞳孔猛地放大,就要下床,卻突然瞥到床頭的一張紙條。
上邊的穆斯年的字跡——
乖乖,等我,再睡會兒。
乖乖,夏余意心底因為這兩個字滋滋冒泡,他還記得昨夜穆斯年附在耳邊這樣喊他,嗓音透著比以往還要深沉的柔情,仿佛能流出蜜來。
夏余意會心一笑,儘管只是一張紙條,卻也讓他聽話地重新回到床上。
於是他又躺了半個時辰,腦海中一刻不停留地回憶著昨兒發生的事兒,越回憶嘴角就越下不去,甚至因為過於興奮差點又起了火。
他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冷靜了好久,仔細嗅了嗅想汲取一點穆斯年身上的氣味,科無論他怎麼嗅,都捕捉不到一絲哥哥的氣息。
嗯?
冷靜下來思考問題,他終於覺察到有些不對勁兒。
哥哥讓自己等他,可這麼久了還不回來......等等,這是在自己房間,也就是在夏宅,那哥哥現在也在這裡?還是回去了?那自己又是怎麼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