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呢,付汀臉就已經紅透了, 於是小聲道「有一點點。」
時湛沒有聽見。
「寶寶聲音再大點, 我有沒有進步?」時湛惡劣極了, 一點都不饒過付汀。
「有!」付汀說完, 臉要羞紅透了,只好將臉藏在了時湛的胸膛處。
不是誇張,時湛進步確實很快, 以前什麼都不懂, 所以都是隨心所欲的, 怎麼雙怎麼來, 哪裡像現在?花樣多的不得了。
如今的時湛僅僅是略施小計,就可拿捏了付汀, 一切結束後只能痛哭求饒,嘴裡只會喊著「喜歡夫君,哥好厲害」之類的話語。
就比如現在。
付汀覺得時湛大約是觸景生情了,所以這會激動的厲害,動作急切中帶著溫柔,手上的力氣也很大。
付汀眼角被逼的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流下來,越過鎖骨滑了下來,一半留在自己胸膛上,一半掉在了時湛胸口,就連臉上也濕漉漉一片。
付汀看著這一副活春宮,羞的想醒來,可是這次的夢境顯然不止這一點。
付汀一時間竟不知是自己的淚水還是汗水,又或者說,可能是時湛親的口水。
而付汀的背上比起胸膛上,更是慘不忍睹,一個個吻痕遍布在蝴蝶骨周圍,多的連成了一片,背上的汗珠順著脊柱劃入深深的丘壑,落入山谷,濺起一絲絲的漣漪,酥癢的觸感讓付汀忍不住顫抖。
外面的秋風聲混合著院中棗樹樹葉落地的沙沙聲,形成了一幅美麗的深秋圖。
按理來說,在這深秋之時,是不怎麼容易流汗了,可也要看看具體是什麼事情,在某些事上,流汗是必不可少的,流淚也是。
「寶寶哭什麼?」時湛情到深處,舔了付汀喉結一口,付汀哭聲更大了。
「給夫君說,寶寶哭什麼?」時湛惡劣的又問了一句,顯然是要羞一羞付汀。
「你不要臉!」付汀說完,一口咬在了時湛的肩膀上。
「嘶,牙尖嘴利的。」時湛捏住了付汀的下巴,重重的吻了過去。
一吻過後,付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喊著哭腔道:「你就會欺負我。」說完還拿額頭撞了撞時湛。
「胡說,哪裡是就會欺負你,也就在這種時候欺負欺負你,其餘時間,我不是為你是從?」時湛說完,一心又撲在了付汀身上。
或許真的是觸景生情了,以往不會這麼多次的,四次過後,付汀已經累的癱軟在床上,這會就是手指頭動一下,大抵都得耗費完所有的力氣。
看著這樣軟軟乎乎,渾身沒有力氣的付汀,時湛心中喜歡的厲害,一時間竟然都不想出來。兩人累的都不行了,相擁著就昏睡過去。
第二日早上,天還沒亮,付汀是比時湛先起來的,因為他有些口渴,想要喝水。
但付汀整個人都是被時湛箍在懷裡的,於是付汀輕輕掙脫時湛懷抱後,剛想翻個身,卻因為一晚上都被控制著,所以這時候半邊身子麻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