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湛好像挺大的,游泳時候,那裡都是一大包。
兩人本就是情侶,那些事情以後必定會做,付汀不會避諱這些事情,心裡有時候還是會想到的,不可否認,付汀會有些期待,但是經此一夢之後,付汀忽然有些害怕。
時湛平日裡親起來就凶,都說老房子著火是很可怕的,時湛雖然沒有到老房子的地步,但是畢竟已經二十六歲了,要是凶起來,付汀害怕自己招架不住。
正想著呢,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噹噹當,噹噹當,很有規律的敲門聲,雖然有規律,但是再寂靜的深夜,還是有些嚇人的。
付汀就被嚇了一大跳。
「誰?」付汀往小山楂身邊縮了縮,小聲問道。
這種時候,到底是誰在敲門啊?
門外的人大概是沒聽見付汀的聲音,又敲了敲門,正當付汀準備再一次問是誰的時候,門外那人說話了。
「汀汀?聽得見嗎?」
是時湛的聲音,時湛聲音雖然小,但付汀還是聽見了。
是熟人,付汀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有些後怕和氣憤,畢竟半夜敲門還是挺嚇人的。
付汀披上衣服下去開了門。
「哥,你偷感好重。」付汀開門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時湛也是剛做夢起來,這會正迷糊著呢,做了什麼恐怕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嗯?什麼偷感?」時湛迷迷糊糊道。
「偷情感!」付汀沒好氣的拍了時湛一巴掌。
巴掌用了些力氣,時湛也終於被拍清醒了。
「你半夜敲門嚇死我了。」付汀怕吵到別人,小聲道。
「汀汀,你偷感也好重。」時湛笑道。
付汀氣得又踢了時湛一腳。
「對不起汀汀,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醒後什麼都沒想,就想見你。」時湛示弱的將腦袋靠在付汀肩膀上,聲音略顯撒嬌。
「什麼夢?」付汀好奇問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夢讓時湛這麼想見自己?
「我夢見太子在成親。」
因為晚上眾位嘉賓要睡的時候,都會把攝像關掉,所以屋裡屋外現在都沒有攝像頭,時湛說話都沒有忌諱了。
時湛一句話就將付汀定住了,得,大抵是同一個夢。付汀害怕時湛再口出狂言,急忙捂住時湛的嘴。
雖然有月亮,但畢竟天還是黑的,所以時湛並沒有看見付汀通紅的臉,只以為付汀害怕自己聲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