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衣服穿上。
是你把衣服脱了吧,苏白去解顾长玄的衣衽,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见过穿衣服洗澡的?
顾长玄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苏白却想着逗他,就捧着他的脸又去吻他。
这气氛过于旖旎,苏白身下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就软磨硬泡,强拉硬拽的把顾长玄给拖上了床。
苏白脱了顾长玄的衣服,手往他臀上摸去,顾长玄瞳孔一缩,按住了苏白乱动的手。
小白。顾长玄声音低沉,有些隐忍之意。
嗯?苏白晕晕乎乎,还没等反应明白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在了顾长玄身上,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不会弄疼你的。
顾长玄愣了愣,复又轻声笑了,他亲了亲苏白的脸,穿衣服要离开。
都到了这时候苏白哪里肯放他走,苏白去拉他的手,急道:你别走,我不要你了还不成吗?
苏白快急哭了,他就是想和顾长玄更进一步,眼看着顾长玄要离开,他想也不想就按倒了顾长玄,跪在他腿间,含上了那匍匐之物。
顾长玄闷哼一声,以往他还能用法术控制着,可这次苏白直接叫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于被苏白含着的地方,竟是再也无法作他想了。
苏白本也是突然起意,没想着顾长玄会给他什么反应,但见那东西渐渐抬头,苏白瞪大了眼睛,起身问他:你,你原来是可以的啊?
顾长玄跟着他眨了下眼,面容却有些抽搐,难不成苏白一直以为他不行?
苏白其实心中雀跃,便又埋下头更加用心地伺候他,顾长玄来不及阻止,他想要推开苏白,抬起的手却只是落在苏白发间,轻轻地揉抚着。
片刻,苏白漱了漱嘴,又扑到顾长玄身上,刚才顾长玄尽兴了,他还没完事呢,苏白就坐在顾长玄腰上磨蹭,拉过他的手替自己疏导,一边哼哼一边道:你刚才怎么那么快?
顾长玄本就燥得不行,这下脸上更是像冒了烟一般,手上力道也没了轻重,直捏的苏白喊了声疼。
你你你轻点。苏白要哭了,发狠地咬了口顾长玄的下巴,却不知悔改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知道你以前都没别人,但是,你都没自己弄过吗?
顾长玄听不下去这话了,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堵住苏白的嘴,不让他继续开口。
两个人气氛正浓,冷不防外面忽然有仙侍来至,敲着门高声道:天帝来访,仙君可要见一见?
苏白渐渐得了趣,哪里肯就这样离开,只和顾长玄挨在一处继续蹭着,哼唧着道:不管那老头子,我们继续,唔
那天帝老头子却已经跟在仙侍身后来了,见里面没有回应,他还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拍着仙侍的肩膀跟那仙侍道:没关系,小苏这是和我呕气,故意不做声呢,我直接进去就行,你先下去吧。
苏白顿觉不妙,可现在他也确实没有办法分心阻止天帝,就带着哭腔催促顾长玄:你快点
只听砰的一声,天帝已经推门而入,还大笑了两声道:小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
啊!苏白抖了一下,全出去了,整个人瘫软在了顾长玄身上。
天帝显然也听见了那声转了好几个弯的声调,又见层层叠叠的纱幔里隐隐约约的现出两个交缠的身影,登时就明白了过来。
这光天白日的,你你你,哎呦,我这眼睛啊天帝语无伦次,捂着眼睛就要转身,结果却撞到了门框上。
但他也不离开,只把门给关上了,还跟苏白道:你们快把衣服穿好,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苏白舒服的手指头都不想动,还是顾长玄扯了床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但听闻这话,苏白还是糯着鼻音开了口:让我穿衣服,您老人家倒是先出去啊。
我又不看!天帝把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却不肯走,我不是得留在这给你们看门吗?小苏你说说你
天帝忍不住回头偷瞄,却只看见了一床红被子,他有些失望,又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第36章
苏白听到这话笑得乐不可支,狠狠地在顾长玄唇上嘬了一口,然后锤着他道:听见没听见没,问你是哪家的姑娘呢?
顾长玄脸上涨红一片,也不说话,只紧抿着唇,把手紧紧扣在苏白腰间。
顾长玄不说话,天帝却开始喋喋不休,他自以为这是谆谆教诲,便说的义正言辞感人肺腑。
小苏啊,按理说我不应该多嘴,但这事被我撞见了,就少不得要提点你两句。
天帝有些心痒,很想知道苏白床榻上那姑娘是谁,但是碍于身份,他又不能直接过去掀被,便只能在这里叨叨绕绕。
天帝道:你今天这事啊,做的着实荒唐,且不说外头光天白日,朗朗乾坤,就说你和这姑娘无媒无聘,便、便这样偷偷摸摸的,那成何体统。
苏白撇撇嘴,他们光明正大的男欢男爱,哪里就算偷偷摸摸了?还有什么无媒无聘啊,天界什么时候也时兴人间那套封建礼教了?
天帝却只是为了套话,他前面做好了铺垫,这会儿便继续道:小苏啊,不如这样,你把这姑娘的名号告诉我,我回去给你们赐个婚,让你们名正言顺的在一块儿,这样就不算荒唐了不是!
苏白却只笑嘻嘻地调*戏顾长玄,摸着他的身子道:怎么办,好像有人逼着我娶你呢。
天帝见苏白迟迟不肯说那姑娘是谁,就又扯着脖子望了望,再接再厉道:小苏啊,你是不是想做负心汉啊,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做人也好,做神仙也罢,那总得有点原则,得有担当,你得对人家姑娘负责,不能始乱终弃啊。
苏白乐不可支,他身上还黏黏糊糊的,手上也沾着两个人混在一处的白色物什,他看顾长玄面上羞的不行,便使坏地把手指塞进顾长玄的口中,搅弄了两下后委屈道:我也想负责啊,我也想担当啊,可是人家这姑娘不同意。
天帝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眉头都有些飞舞,急声道:合着今天这事还是你强迫?哎呦小苏,你这就厉害了。
不过那姑娘你也别怕,天帝捋了捋胡子,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朝床上道:我也算是苏白的半个长辈了,今天这事,我会替你做主的。你也别怪小苏他毁了你的清白,他平日里可不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如今他做出强迫你的事来,想必是喜欢你喜欢极了
顾长玄按住了苏白乱动的手,眸色深沉了些许,听道这里他终于忍无可忍,披好了外衣下了床,一脸阴沉的走到天帝面前,问:说够了吗?
天帝以为自己眼花了,便揉了揉眼睛,再看,还真的是顾长玄!
天帝吓得脚底不稳,扶着后头的门框才堪堪站住,他勉强扯出一个慈祥的笑,打起精神和顾长玄寒暄:老祖怎会到这儿来啊?
天帝说完就后悔了,这顾长玄是从床上下来的,怎么回事那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自己这算不算是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的天帝觉得可以挽回一下,于是不等顾长玄开口,就自问自答,笑道:老祖一定是偶然路过这里,这可是巧了,我也是偶然路过的。
苏白见天帝语无伦次,便笑着下了床,蹦哒到顾长玄背上,贴着他的后耳小声说:我们去洗澡吧,我身上都是你的东西,黏黏糊糊的。
顾长玄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才出来见天帝,这下苏白过来说这种话,他又觉得有些脸上发热了。
天帝却只见顾长玄眉头皱的更紧了,只当他不喜欢苏白这样轻浮孟浪,便急慌慌地给苏白拉了下来,嘴上道:快别胡闹了,老祖岂是你能拉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