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手感熟悉的触觉!
苏白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他把顾长玄放平,跨坐到他身上,低头吮*吸那男人的薄唇,还不忘含糊地催促小阎王:你赶紧走吧,唔
小阎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挡住了有些发疼的眼睛,手指有些发颤,话音也跟着乱抖:苏白你要不要这么
狂野奔放豪迈放肆不羁无所畏惧!
苏白却不管他,只伸手去扒自己的衣物,舌尖沿着顾长玄的锁骨流连,又急转直下。
这可是荒郊野岭!你你你你好自为之!小阎王不敢再看,只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
苏白真的很想他。
只觉得当时两个人也没有在一起多久,就仓促的分开了。
可是哪怕又经过一万年,心里对这个人的悸动和憧憬,却一如往昔,从来没变过。
而在看到顾长玄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浓烈了起来,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盛。
原来,长久的分别时光并不能刻骨铭心的感情变淡,只会让它愈加浓烈,愈加不受控制。
苏白高扬了脖颈,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吞下了那巨*物,久违的满足充实感又一次席卷而来,苏白身上微颤,一个没忍住,就哭出了声音来。
长玄,长玄苏白边哭边喊着心上人的名字,一字一句,即像是宣泄思念,又像是要把这个名字镌刻至记忆深处。
小白
仿佛是寂静空籁之地突然传来的空澈梵音,苏白怔然,瞬时间有一种身处云间的飘然梦幻。
苏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身上剧烈颤抖,他缓缓地、低下头去看顾长玄,却只撞见一双深邃温柔的眸眼。
随即,那带着温柔眼光的男人颠倒了位置,他不住地亲吻着自己的眉眼,一下抽离,一下又缓慢坚定地挤进来。
小白
嗯
小白
嗯,我在呢。
小白
你别弄了别弄了,你出去。
小白
哎呀,你烦不烦?
从月色朦胧到熹光微露,两个人辗转不停,几乎是片刻都未曾停歇。
苏白还和顾长玄连在一处,久违的甜蜜叫苏白舒服满足的眯起了双目,一脸沉醉地趴在顾长玄的胸膛上。
虽然身上很累,但苏白还是撑着眼皮,想和顾长玄多说说话。
天帝的那个小儿子已经长大了,不过这孩子即使长大了也和小时候没差多少,还是粉粉嘟嘟的。
还有夭姒,她本来想着要以死谢罪来着,被我劝了半天,才有了活着的念头。她现在正四处行善。说是替我积累功德呢。
还有还有,魔界上一代魔王袭狂霸,你还记得他吧?他听说袭月死了,竟气的直接诈尸了,唔,倒也不能这么说,反正那袭狂霸就是醒过来了,现在正四处寻找重生之法,说是要复活袭月。
还有那个大殿下龙湛你记得吧,他从人间历劫回来了,现在看见我避让三尺都不止,也不知道我哪里吓到他了。
然后就是小阎王了,你说他是不是注孤生的命啊,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是自个儿一个人。
苏白自己说的欢快,连原本身上的疲惫都跟着一扫而空。
哪成想顾长玄从睡梦里转醒,拿了一根手指就戳上了苏白的脑袋。
你是谁?顾长玄皱眉问。
你个乌龟王八蛋!
咱们俩现在还连在一处呢,你问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你祖宗你还敢问我是谁?
吃抹干净就想翻脸不认人?
苏白气呼呼地鼓着腮帮,他瞪着顾长玄,心里暗恨:我怎么喜欢上了这个老王八蛋!
第57章
苏白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在顾长玄问了他是谁之后,他就狠狠地把顾长玄推开,然后斜挎着衣衫,竟就那样头也不会地大步离开了。
谁还没有点脾气怎的?
苏白深吸着气,觉得等待万年的委屈一下子就溢满了胸腔,非得让那个人过来抱抱哄哄再说几句甜言蜜语才能好。
顾长玄却是真的忘了所有事,他不仅仅是忘记了苏白,就连原本好使的脑袋现在都有些不灵光。
他有些浑浑噩噩,还在按着太阳穴思索,刚才自己身上怎么会趴了个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又是一阵一阵头痛欲裂,顾长玄捶了捶脑袋,缓了半响后才撑着身子起来。
这俊美绝伦的男子便如此这般,衣衫不整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另一边,苏白刻意放缓了脚步,只等着顾长玄追上来,哪成想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
苏白终于受不住了,他回头张望,想看一看那人的身影身影身影
这荒郊野岭只有山石树木,哪里有什么顾长玄的身影?
苏白气的跳脚,而后又大步流星地按照原路往回走。
顾长玄已经晃悠着走出老远,苏白追上来的时候,他都快要走到附近的小镇去了。
这人衣衫不整就算了,就连关键部位都暴露着,苏白本就生气,看见他这副做派就更是怒火中烧。
他一把拽住顾长玄的后领把人给拽了回来,然后就气急败坏地冲着他喊: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勾*引谁啊?
可顾长玄却一脸懵懂,仔细看去,那如沉墨一般黑濯的眼中,还有着丝丝缕缕的迷茫与无措。
他似乎是不太懂苏白的意思,于是只轻轻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又问出了那句话:你是谁?
苏白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彻底没脾气了,不仅没脾气,反而还有些心疼。
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苏白撇了撇嘴,用手指仔细勾勒顾长玄的眉眼,叹道:难道是真傻了不成?
顾长玄回应给他的却只是一记迷茫的眼神。
算了,苏白一边任劳任怨地给顾长玄整理衣服,一边想,算了,自己宽宏大量,暂时不和他计较。
苏白又瞥了顾长玄一眼,见他依旧懵懂,只在心里咬牙切齿,自己跟自己道:等你想起来之后,这些都是要还的,到时候看我不折腾死你。
苏白正这样想着,冷不防顾长玄又来了一句:你是谁?
你就不会说点别的?苏白好不容易平复下的暴躁情绪又被顾长玄激起,他把巴掌糊在顾长玄脸上,又要上前去和他理论。
不成想这一挪动踩到了衣角,苏白一个没站稳,就抱着顾长玄跌了下去,砰地一声,双双落在草地上。
苏白被撞的鼻梁生疼,刚想起身,就听见不远处有车轮滚过土地的声响,紧接着一个脆脆的女声开了口,惊呼道:娘亲,她们在干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看这些做什么!那位母亲赶紧用手把小姑娘的眼睛挡上,然后又朝马车外苏白二人的方向啐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