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革:【說起來有點奇怪,為什麼總統套房裡也有專業的用來刷手的軟刷子呢?】
西溪:【我覺得你至少也給他擦一擦吧,不然照他那個脾氣,起來非nen死你不可。】
謝革:【不這樣怎麼叫他對我印象深刻呢。】
西溪:【你開心就好……】
洗過手之後,謝革給邢恩陽把浴袍又系好,在人臉上親了親,拉了薄被也在床上躺下。
繁忙的一天的過去,他很快也陷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革忽然驚醒了!
高檔的套房有個特點,在全封閉的房間加上厚厚的窗簾,根本無從分辨外頭是白天還是黑夜,外頭是嚴寒還是酷暑。
謝革一睜開眼,就被刺眼的燈光晃得又閉上了眼睛。
「你做了什麼!」
耳邊傳來一個有點複雜的,但是飽含「深情」的聲音。初聽是憤怒,可是仔細品一品,還有驚喜、羞澀、如釋重負等等複雜的情感。
是邢恩陽。
這麼多劇情線走下來,其中不乏品味小眾的私人訂製世界,比方大逃殺啊,探險盜墓啊,甚至還有末世危機,警惕性叫謝革立即翻了個身,把柔軟而且是要害的腹部藏了起來。
不過高超的戲感叫他順勢發出了一聲模模糊糊的低語:「困……」
下一秒,他身上的被子就被掀開了,只是才露了半個身子,方才離去的被子就被人用更大的力道甩在了他身上。
裸睡了解一下。
這下是徹底沒法裝睡了,謝革翻身坐起,看見立在床邊的邢恩陽。
跟昨天晚上那個洗完澡還能保持衣冠楚楚的精英簡直判若兩人。
凌亂的發梢,通紅的眼眶,再加上略顯蒼白的臉色,甚至站立的姿勢還有點僵硬,不難想像他昨天晚上遭遇到了什麼。
謝革從床上跳了下來,大嘰嘰一甩一甩的,可惜唯一的觀眾側過頭去罵了一句「無恥!」
邢恩陽大概是個死傲嬌……
趁著這個機會,謝革湊上去在邢恩陽臉上一吻,不等人有所反應就隨手拿起椅背上搭著的睡袍,松松垮垮的往身上一搭,「你想吃什麼?」
謝革這理所應當又毫無顧忌的動作把邢恩陽徹底的搞懵逼了,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是解釋掩飾求饒找藉口嗎?
金主大佬還在外頭呢!
他憤怒中夾雜了困惑,好奇中又有點心虛的表情叫謝革很是心痒痒,又湊上去想親一親。
只是頭一回偷襲成功,第二次就沒那麼容易了,邢恩陽的手直接撐到了他胸口,把人擋在了自己一臂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