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恩陽的呼吸急促了,謝革這樣惡劣的性格……會做些什麼呢。
謝革接了電話,聲音聽起來像才睡醒,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眼睛在邢恩陽臉上就沒移開。
「嗯,昨天睡得晚。」
「邢總沒回去?」
「要我幫你找一找嗎?」
「你也別太擔心了,我沒聽說他要請假的消息,周一你來公司一定能看見他。」
電話掛了,兩人誰都沒說話,謝革慢慢的把手機放下來,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飯,走到了邢恩陽身後。
「早飯不好吃嗎?」他輕聲問道。
自打邢恩陽接了電話,整個人就沉寂了下來,坐在對面將近十分鐘一動不動,眉頭也是皺著的,這一點看起來很是刺眼。
邢恩陽一推桌子,忽然站了起來。
謝革一把把他的手拉住了。
「我方才跟常子燁說謊了。」邢恩陽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冷。「你也一樣!」
「不不不,」謝革的態度有點傲慢,「我完全沒有騙他。」
隨著一句句回味著謝革的四句話,邢恩陽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他一把甩開謝革的手,扭頭就要走。
不過謝革的力氣比他大多了,而且浴袍這種東西,隨便拉一下,整個就掉了。
邢恩陽雖然處在時尚界,不過整個人都有那麼點「復古」,節操值還特別高,隨著浴袍從他身體滑落,邢恩陽整個人都變紅了。
「這裡是客廳!」激動的情緒讓邢恩陽已經渾身顫抖了
謝革的餘光掃到他因為刺激已經立起來的某些地方,忽然笑了,他也拉開自己的浴袍,「不怕,我陪你一起光著。」
說完,他貼了上去,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了下去,又將邢恩陽推了下去,腰間的酸軟讓邢恩陽無法抗衡謝革的力量,他很快躺在了餐桌上。
有點涼。
謝革親他的面頰,舔咬著他的頸側,又在他耳邊低語,「親愛的同謀,你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周末兩天,兩人就在謝革家裡沒出去,並且瘋狂地解鎖了各種姿勢以及各種地點。
順便說一句,洗衣機甩乾的時候是最爽的,以及在黑暗的衣帽間裡,邢恩陽最熱情。
到了周日的晚上,邢恩陽穿戴完畢,又成了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衝著謝革假笑。
「你說的沒錯,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刺激來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