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革拿起專業的軟毛刷，還有添加了滅菌劑的肥皂，輕輕的在白明一身上打出泡沫來。
「我們先來洗掉皮膚上的碎皮屑。」謝革手上不停，「然後用苯扎溴銨溶液擦拭，最後……」
謝革的手上的刷子移到了白明一身後，「胃腸道，這裡是人體最大的細菌生產地，一定要洗乾淨。
白明一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身體微微的顫抖，眼神跟著謝革手在移動。
可是……移到肚皮上挺立的那一處，他忽然閉上了眼睛，一臉的羞愧。
謝革注意到了這一點，慢條斯理的沖乾淨手上的泡沫，握了上去。
「你對乾淨的理解是狹隘的。」他慢條斯理的說，聲音冷靜的好像在念教科書一樣，卻叫人分外的信服。
「這裡分泌的東西是在無菌環境下產生的……沒有細菌，也不會有病毒。它變得骯髒是因為離開了你的體內來到了這個世界，髒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你。」
「真的嗎！」
「我有兩個醫學博士的學位。」
「好開心……」白明一通紅的眼睛看著謝革，又移到了謝革的手上，以及他手中屬於自己的身體，他不由得伸手也去摸了摸，不僅摸到了自己，也碰到了謝革的手。
「這感覺……」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奇怪，我是說……我從來沒有——」
謝革一把收緊了手掌，白明一不由得驚呼出聲，「你在做什麼，我覺得……好像……」
他呼吸急促，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青年人的第一發總是很快的，不過五分鐘之後，謝革就繼續開始擦洗。
三十分鐘過後，謝革把白明一整整刷了一遍，用溫水沖洗乾淨之後，白明一的眼神已經有點迷離了。
「我乾淨了嗎？」白明一輕輕的喘氣，虛弱的聲音響起：「謝謝你。」他咬著下唇，濕漉漉的紅眼睛看著謝革。
謝革低沉的聲音響起：「你還可以更乾淨。讓我們再來洗一遍。」
這大概是謝革洗的最長的一個事先澡了。
大概也是唯一一個還沒進去，就清光了受方全部存貨的澡。
兩個小時之後，謝革把他從裡到外洗了個乾淨。
白明一已經陷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他的身體極度的疲憊，胳膊是軟的，腿也站不起來，在謝革放手之後，忍不住的想要倒。
可是他的精神又很是亢奮，眼睛明亮，所有的視線都在謝革身上集中著。
「我乾淨了嗎？」白明一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