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潔癖,那就更加的逃不掉了。
昨天間歇的時候,小聰明也告訴他幾個人交流的方式。
理論上多重人格是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的,他們每個人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性格,也有自己的記憶,甚至說話聲音都不一樣。
他們最多也就是注意到自己有一段時間的失憶。
「這個主意還是我想到的,由我先開始的。」小聰明得意的看著謝革,不過隨著謝革的動作,他的語句立即變成了斷斷續續還夾雜著驚呼喘息的。
「每個人都寫出來自己做了什麼,還有最重要的事。我們就是靠著這個才相安無事的活到了現在。」
「當然主人格是存在時間最長的,我們每個人都是在上一個人格睡去或者昏迷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這個出現完全是隨機的,到現在也沒找到規律。」
小聰明說到這兒,翹起的腳在謝革背上蹭了蹭,好像嫌他進的不夠深一樣。
如果小聰明說的是真的,那……就是說昨天留下來紙條的,只有那個最後從他家裡逃出去的人?
剩下的人對他都不滿意?
不不不,謝革忽然笑了起來,他可是個心理醫生,居然連揣摩人心這一點都忘了。
他們不是不滿意,他們是太滿意,滿意到不想跟別人分享自己,又或者……被他累得還沒出來過。
謝革長時間的沉默讓白午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
「你想幹什麼。」他壓低了聲音喝道,原本該是給自己壯膽的話語,說出來之後非但沒有一點力道,反而叫謝革笑了起來。
「我想——自然是干你了。」
白午的腿軟了,要不是謝革眼疾手快拉著他的胳膊,他怕是已經倒了下去。
「不——」白午眼圈一下子紅了,「我已經有——」
「哦,我說錯了,不是你——」謝革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是昨天那個。」
白午剛鬆了口氣,立即又是一臉的疑惑,「白爾?不可能,他可是個恐同。」
「恐同即深櫃啊,」謝革笑得很是張揚,「你難道沒有聽說過?」
白午的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謝革繼續道:「雖然你們共用一個身體,但是我想你們是不會事事都跟對方說的。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秘密,只屬於一個人的秘密,比方——」謝革眼神落在主角攻身上。
「你喜歡他就沒人知道吧?」
白午的呼吸變輕了,正要開口就被謝革打斷了:「不對,我換個說法,他們知道你有個喜歡的人,還是個男人,但是不知道這個人是司徒榮吧?」
白午的臉色煞白。
「很好。」謝革笑得像個惡魔,「下了班之後來找我,我叫謝革,你隨便問一問就知道我在哪裡。還有,你最好牢牢的記住這個名字,因為他會伴隨你的一生。」
謝革說完就招了招手,叫了歐陽方一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