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當然直男的兄弟情也是很容易叫偽直男誤會的。
白午有多慘呢?
白午告白完,主角攻拒絕他的當天晚上就立即開竅去追求主角受了……
雖然司徒榮跟他家小可愛才剛認識,甚至連打工都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謝革一想起這個就控制不住占有欲了。
「你沒事兒吧?」司徒榮輕輕的問道,他覺得現在的白午軟綿綿的似乎需要人呵護?
他想了想,伸手想在白午肩頭輕輕拍一拍。
這時候有兩個人動了。
謝革伸手拉住了司徒榮的手,白午大概是因為才被用過,身體是快樂的疲憊,精神上卻有點背叛的痛苦,不自覺的朝後躲了躲。
所以現在手拉著手的……是謝革跟司徒榮。
司徒榮渾身一抖,急忙掙脫開來。
謝革一聲冷笑,伸手摟著白午的腰就把他抱了起來,「既然你好了,我們回家吧。」
「不能走!」司徒榮阻止道:「還沒說你怎麼了,他是什麼人,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謝革手上微微用力,從表情到動作,從神態到語言,尤其是居高臨下那一眼,沒有一處不像反派。
「他問你呢,你告訴他我是什麼人?」謝革幾乎貼在白午耳邊在說。
「我——」白午感受到謝革手臂帶來的灼熱,慌張的抬起頭,「我剛才低血糖,躺了一會,他……他是我鄰居,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
說完他又哀求的看了謝革一眼。
雖然不太滿意,不過第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謝革掃了司徒榮一眼,「你滿意了?」
目前還在深櫃裡頭的司徒榮雖然覺得不太對,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是哪裡不對,這兩人……親密中夾雜著生疏,靠在一起卻又互相防備,他思來想去想問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跟司徒榮不一樣,歐陽方可是踏進這個領域三年之久了,他看了這一場戲,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師兄中午提到這個人的時候,態度里是夾雜著欣喜的,好像是陽春三月的微風。
摸到脖子上的痕跡,臉上露出的笑容是他自手廢了之後再也沒有過的。
可是這個人……
中午看見師兄的時候就有點害怕,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不過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他看著師兄眼神里的的確確是有恐懼的,還有哀求。
而且師兄現在的神態也很奇怪,冷漠、嘲諷,以及對司徒榮的敵視。
加上師兄那一句「我現在覺得心理醫生也挺好」。
這些細節讓歐陽方很快得出了正確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