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可憐驚叫了一聲,指著西溪,「狗!大狗!別、別過來!」
這一位無疑是被西溪舔暈的那一位了。
小可憐緊緊貼在謝革背後,把自己全部藏了起來。
這樣一個動作對於正常人來說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對於一個變態來說,簡直就是一直撓到了他心裡。
在謝革已經開始有點不太善良的眼神下,西溪翻了個白眼出去了,同時不忘吐槽一句,【要不是我,你現在大概要跟他解釋為什麼他會在你床上醒來了啊!】
謝革:【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因為他在我床上睡著了啊。】
西溪:【……】
謝革把小可憐連被子一起抱在懷裡,不得不說在刷出睡了五個人格的成績之後,潛意識裡主人格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當然還有兩、三個人格對他的感覺可能比較複雜,但是不得不說,至少小可憐看見他已經表現的很是熟悉了。
謝革當然不會說包子豆漿這種東西是副人格告訴他的,他只是舉了舉手裡的東西。
「上次弄翻了你的豆漿,這次我賠給你,不過包子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餡兒的,我每樣都買了些。」
西溪:是我……
小可憐臉上驚恐的表情漸漸消失了,謝革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和。
主人格他接觸過,膽子特別小,而且能分裂出來十二個人格——
單單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一定受過很嚴重的創傷了,但凡他有個朋友或者有個能鼓勵他的人,哪怕是陌生人呢,都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換個角度說,就是完全沒有人重視他。
謝革現在做的就是重視。溫和的笑容,還有點燙的豆漿,因為不知道他的口味,所以買了一兜二三十個包子,這一切都說明了重視。
小可憐低下頭掩蓋自己已經紅了的眼圈,「謝、謝謝你。」
謝革笑了笑,跳下床來,「你是先洗漱還是先吃早飯?」他拉過旁邊的床邊桌,「想在床上吃也是可以的。」
小可憐飛快的搖了搖頭,「媽媽不讓在床上吃東西,會弄髒床單的,她會——」他臉上忽現驚恐之色,搖了搖頭咬著下唇,「不能在床上吃東西。」
謝革已經決定要儘快把白久解決掉了。
「那先去洗漱?」他遞了手給小可憐,「我是謝革。」
「我、我叫白吉安。」
這種介紹方式在心理學又是個沒自信的表現。謝革拉他起來。
站到地板上之後,白吉安忽然眉頭一皺,臉上露出點疑惑之色來,他轉身下意識伸手往身後摸了摸,指尖上沾上一點白的黏膩之物,「這是什麼?」
天塌下來謝革都不會不好意思,他輕輕笑了笑,「以後你會知道的。要去洗一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