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等到謝革做好關上車門,白吉安小聲道:「我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麼?歐陽方心裡生出了巨大的危機感,因為師兄轉行,他空閒之餘也會看兩本心理學書籍,逛一逛心理學精英論壇等等地方,知道這樣天真無邪宛如白紙一樣的人本身就帶有巨大的誘惑力。
能任由你在上頭塗畫,這對誰來說都是很難禁得住誘惑的。
更別說他們兩個已經同居,人格分裂這樣的疾病又需要長時間的治療。
興許是狹小的空間增加了白吉安的安全感,他看著車裡的各種裝飾,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謝革俯身過去給他扣上了安全帶,「一定要記得要扣上這個,能保證你的安全,就算出了車禍——」
白吉安一把捂住了謝革的嘴,眼圈立即紅了,「不要出車禍,我一定乖乖的聽話!」
這是個心機婊!這一定是個心機婊!歐陽方在后座咬牙切齒的詛咒著。
謝革食指放在唇上,「噓」,同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歐陽方,對白吉安道:「我們安靜一些,讓他休息。」
白吉安點了點頭,不過兩隻手都緊緊抓在安全帶上,似乎不打算放開了。
謝革的車子開得很是平穩,不過歐陽方在后座完全不能好好休息。
雖然他看不見前頭,也不想讓謝革發現他在偷偷看他,所以一直都是眯著眼睛,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差不多沒過三五分鐘,謝革就會拍拍白吉安的手以示安慰。
這就算是精神病,也是個心機婊精神病!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子到了醫院門口,歐陽方上班的地方在前頭,謝革打開保險讓他下車,又說:「讓他們先給你準備好ATP和葡萄糖,別太累了,身體是自己的。」
歐陽方的心情又小小的飛了一下,他重重點了點頭,只是看見副駕駛上的白吉安,他這心情立即又盪到了谷底。
這心機婊可是要陪著謝革一整天的!
歐陽方忽然不想就這麼直接走了,「你也別太累,你的手需要好好鍛鍊,我給你的核桃——」
謝革從口袋裡拿了出來,在手上靈活的轉了兩圈,「我一直都在練習。」
歐陽方立即笑了,沖謝革揮了揮手離開。
車子一路開到了小樓,白吉安有點手忙腳亂解開了安全扣,跟著謝革下車了。
看見謝革進來,前台的小護士立即站了起來,「今天上午和下午各有一個預約的病人,上午這一位在十點,預約兩個小時,下午這一位是兩點,預約三個小時。」
謝革點了點頭,從護士手上拿了看診時間,又說:「今天不掛號,不看新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