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榮忽然想起來白午種種不太對勁兒的地方,如果是精神有問題,那一切都合理了。
司徒榮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不過謝革可沒有義務照顧他的情緒,「治療的好好的,你忽然闖進來,我不僅僅懷疑你的人品,我更懷疑你這個資格是怎麼拿到的,你甚至連入院培訓都沒看過。」
司徒榮有點心虛,立即又挺起胸膛道:「昨天我踢壞了你的門,這是賠你的錢!」
說著他拿出一疊百元大鈔來,「一萬塊,夠了吧。」
謝革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仰視生生被他演繹出了居高臨下的感覺,「不用,這件事——」他原本想說有醫院管,不過話到嘴邊忽然改了主意。
「白午讓我不要找你的麻煩,我答應他了。今天這門也不用你賠。」
司徒榮說:「不用!他哪兒有什麼錢?他連飯都快要吃不起了。」他把手上的一疊鈔票又往前遞了遞,眼神瞥向一邊的小可愛。
謝革推開了司徒榮,「他用別的做了交換,你放心,我不會找你麻煩的。」
司徒榮愣了愣,臉色一點點的變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往小可愛身上去,似乎想從寬大的領口看見什麼,又或者從寬鬆的褲腿里看見什麼端倪。
「對了,下午去你那裡打工的事情,我看——」
「不行!」司徒榮忽然拒絕了,他伸手想去拉開謝革懷裡的小可愛,「白午,你找了那麼久的工作,說要獨立自主,難道就這麼算了?」
謝革死死抓著司徒榮的手腕,他懷裡的白吉安似乎在發抖。
「他現在不適合出去打工。」謝革一字一頓的說,「再說一切有我安排,你還是好好的管理你的健身房吧,千萬別讓我知道你有任何貓膩,到時候就算我不找你麻煩,你也干不長!」
司徒榮想起今天上午打聽到的消息,這一位謝醫生是副院長的兒子,他頓時覺得有點氣餒,不過看見一直把自己埋在謝革懷裡的白午,司徒榮還是硬著頭皮又問了一句。
「他究竟是怎麼了?」
「你猜。」謝革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司徒榮頓時又覺得熱血上涌了。
他冷哼一聲,「我就不信白午會不認我這個朋友,到時候我親自問他!」
說完,司徒榮又放緩了聲音,小聲叫了兩聲白午,不過這一次白午並沒有被他喚醒,司徒榮灰心喪氣的轉身離開。
剛走了兩步,謝革把他叫住了。
司徒榮雖然頓了頓,不過轉過身來的時候眼神里還是有一絲如釋重負的。
「怎麼?」他故作冷漠的說。
謝革眼神落在他手中的錢上,司徒榮見狀一笑,把錢遞了過來,「我還以為你不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