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白午紅著眼睛,勸了謝革一句。
謝革笑了,但是這笑容里一點能讓人放鬆的成分都沒有。
「你在替他求情?」謝革問了一句,聲音輕的好像是幻覺一樣,卻讓白午煞白了臉。
白午猛然間搖了搖頭,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走到兩人中間,伸手拉起謝革的手,「我們回去吧,太陽有點曬了。」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司徒榮悲傷的聲音在後頭響起,「為什麼不能跟我試一試。」
白午看也不看司徒榮一眼,拉著謝革就想走,但是他通紅的眼圈還有臉上糾結的表情,還有用力到已經微微顫抖的身體……表明他的內心一點都不平靜。
「你放心,我會好好賺錢的!我給你重新請個醫生,我們不求著他!」司徒榮在背後大喊。
謝革看了白午一眼,慢條斯理說:「你是覺得我沒有讓你消失的能力,還是沒有讓他消失的能力?還是我溫和的性格讓你產生了錯覺?嗯?」
謝革的手背環上了白午的腰,白午輕輕一抖,他的身體早就已經認識了謝革,緊緊繃住的肌肉全都鬆了下來,幾乎是克制不住靠在了謝革手臂上。
謝革笑了出來,「還是你的身體更討人喜歡。」
兩人很快回到了二樓的大書房。
「你今天這個態度讓我很不滿意,尤其是考慮到上回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我決定收點利息。」謝革嘴角翹了翹,眼睛裡光芒閃爍。
「到三樓最後頭一間房間去,我去——拿點東西。」
白午抖了抖,可是謝革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猶豫了片刻,咬著牙往樓上去了。
三樓有四間風格不同的診療室。
其中兩間小十二都見過了,還有一間用過,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白午給自己打了打氣,打開了最後一間診療室的大門。
他立即就抖了抖。
椅子、手術台、電極、鐐銬——這是一間電療室!
白午後退一步,正要逃走,身後就傳來如同惡魔一樣的聲音,「怎麼不進去?難道不喜歡這裡嗎?」
「你放過我……」白午快要哭出來了。
謝革伸手輕輕一推,就把白午推了進去,然後他把門關上了。
砰的一聲好像敲在了白午心上,他的眼淚立即就下來了。
謝革上前輕輕幫他把眼淚擦乾,溫柔地說:「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這間屋子——這些都是舊時代治療的常用手段,現在已經不怎麼用了,只是要留個紀念,給醫學生們講解治療手段的發展才留下來的。」
「你要相信我,我不用這些也能把你治好。」謝革打開開關,拿了電極在手上摸了摸,「你看,完全不通電。」
白午似乎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