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革嘆了口氣。
西溪忽然道：【等一下，你什麼時候辦的證明？我怎麼不知道。】
謝革：【我沒辦，所以要靠你了。】
西溪：【這樣直接改數據是違反規定的！】
謝革：【快別扯規定了，你覺得這世界還能存在？感情線BE了，主角受還有傷人傾向，這是個要全部銷毀的世界。】
西溪：【那你還改數據做什麼……】
謝革：【就是毀滅，毀滅前我也要他舒舒服服的活著。】
西溪嘆了口氣，飛速的改數據去了。
謝革看了一眼白吉安，「我想摸摸你的臉。」
可是他的手已經抬不起來，白吉安咬著牙，能看出來他臉上的糾結，在跟謝革鬧彆扭希望他好起來，跟滿足他最後一個願望之間選了後者。
他把臉貼在了謝革手背上。
謝革長舒了一口氣，低聲笑了起來，「你們都很好……我原本就沒打算把你們治好的……你們好好相處，我知道你能好好活下去的……」
白吉安無聲的啜泣起來，忽然他身子抖了抖，頭抬了起來，「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鬧彆扭。」
是很久沒出現的小十二。
一句話之後，他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謝革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感覺到體溫伴隨著血液一起流了出去，他很少有這樣瀕死的體驗，雖然有用死亡來完成任務，但是不到這個時候他就已經退出了，從來沒有堅持到最後一刻。
這還是第一次。
謝革臉上擠出個笑容來，「別怕，我會——」找到你的。
話沒他就死了。
小十二的尖叫聲很久都沒有停。
登錄空間裡，謝革坐在那裡很久都沒有反應，西溪也不敢發出什麼動靜，人靜靜的坐著，系統靜靜的飄著。
半晌，謝革長嘆一口氣，看了西溪一眼，「後來呢？總結呢？」
西溪抖了抖，雖然用的標準的電子音，但是聽起來依舊有點怯怯的。
「歐陽方因為故意傷人罪被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
「我是問小可愛。」
定好的程序愣是被謝革給打斷了，西溪頓了頓，切換成了正常的聲音。
「你的小可愛是十二人格分裂的事情曝光了，主人格做了董事，管理你的產業，白明一成了個清潔專家，教人們怎麼打掃房子收拾家居。白爾上完了大學，成了個演說家，他勇敢的講出了自己的小愛好，告訴人們要勇敢的面對自己。」
「下來是白山，他去考了MBA，跟主人格共事。白思做了時裝設計師，有了自己的品牌，白午……也在你的醫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