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埃爾伯特嘆了口氣,「我不是很喜歡,我要給你想個獨一無二的稱號。」
謝革跟完全聽不懂一樣,動作沒有一點變化。
埃爾伯特原本時時刻刻都要注意的儀態此刻軟了下去,他靠在了柔軟的墊子上,「我的三個哥哥不太喜歡我,大臣們……好多大臣們都覺得我太年輕了。」
埃爾伯特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他們看我的眼神——」埃爾伯特頓了頓,「總有一天我要叫他們都後悔!」
西溪:【我覺得他這是把你當成訴說心事的大布娃娃了?】
謝革:【我會做的可比大布娃娃多多了。】
西溪:【聽你這個蕩漾的語氣……我覺得你想的應該是我會被屏蔽時候發生的事情。】
「弗雷澤公爵是個下流胚子。」埃爾伯特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我不想去迎接他,可是父親非要叫我去,上次……上次他來的時候我才只有十六歲,他——」
埃爾伯特死死咬住了下唇,「他們說是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說我——」
他眼圈紅了。
「父親說要當國王就要學會克服一切。」埃爾伯特臉上有些迷茫,「可是我不明白,都當了國王了,難道不應該是隨心所欲嗎?每一寸領土都是我的,每一個人的性命也都是我的。」
「弗雷澤公爵對我不敬,為什麼忍受的是我?」
謝革在心裡默默的給他點了個贊,這種性格稍微引導一下,最後的結果會很誘人的。
埃爾伯特不說話了,謝革的舌頭從他剛剛劃破的地方伸了進去,已經能環住他差不多半個腰了。
埃爾伯特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手捏住了他的舌頭,卻沒用力拉出來。
「跟人不一樣……我看了父親給我的資料,說你是冷血動物,說你會對我忠誠的。這個手感……冷冷滑滑的,比人的舌頭硬……」
他戳了戳自己的舌頭,「跟我的不一樣。」
謝革:【他這是在鼓勵我吧。】
西溪:【不,我並沒有被屏蔽……以及我覺得這是寂寞孤獨的少年有了一樣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之後的欣喜反應。】
謝革:【你還是太天真了。】
埃爾伯特手上忽然加重了力道,「我討厭弗雷澤公爵,你能幫我殺掉他嗎?」
謝革的舌頭也用力在他腰上狠狠地一敲,小騙子。
「我就知道——」埃爾伯特愉快地笑了起來,在謝革冰冷的頭上印下一個吻。
西溪忽然插了進來:【你這樣不算OOC?你能聽懂人類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