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的四百騎士……雖然說是騎士,但是觀賞的成分居多,從來沒有上過戰場,而對面這些人,一身的血腥味,眼神狠毒——
不對!
「你們是什麼人!只吃粗麵包是不可能長成這樣健壯的體型的!」
還能是什麼人?
幾位王子的手下,就是為了把他們一網打擊然後甩鍋給弗雷澤公爵的,哦,對,現在還能甩給異形了。
為首的那人高喊:「為了自由!」
「貴族老爺不讓我們活,我們也不讓貴族老爺活!」
可是喊歸喊,卻沒人衝上來。
埃爾伯特臉色凝重,雖然他是最年輕的王子,雖然所有人都因為他稚嫩而且美好到艷麗的外表而輕視他,但是得益於國王不遺餘力的教育,還有他敏感纖細的性格,他比所有人都要敏銳。
「你們是打算圍困住我們……等到裡頭決出勝負。也不對,弗雷澤公爵說這個異形是他們捉住的,他能解決異形,你們現在不動手是肯定最後勝利的是異形……你們怎麼知道弗雷澤他一定打不過異形的?」
「異形?」埃爾伯特臉上變幻莫測起來,「你們能控制異形?」他又搖了搖頭,如果真有人有這個能力,絕對不會默默無聞的。
為首的人笑了起來,「一看就是不知疾苦的貴族老爺。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異形繁殖的季節,它們為了找到合適的孵化器可是能付出很多的。你猜猜裡頭那一隻是自投羅網還是真的被俘虜的?你再猜猜一會兒會不會有更多的異形過來?」
埃爾伯特再次變了臉色,他雙手緊緊抓著謝革後背上凸起的骨刺,不疼,但是讓人分外有感覺。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埃爾伯特厲聲問道:「別以為我沒有聽出來,你這個口音是皇城周圍的!下等人是不能自由流動的,尤其是快到秋收的季節,你不在家裡等著收糧食——你究竟是誰!」
為首的人又笑了笑,這次他行了個脫帽禮,標準到好像是宮廷禮儀師親自教出來的一樣。
「殿下,」對面的人用這個稱呼默認了自己來歷不凡,「你是沒有希望從我這裡離開的,要麼翻過村子後頭的山去黑森林,要麼去幫弗雷澤公爵,看你們兩個合力能不能打敗我。」
話音落下,他用力一甩手中木劍,只聽見啪的一聲,劍外頭的偽裝碎了,裡頭是科學院新研究出來的雷射劍。
「殿下要不要試一試,這雷射劍能不能把異形的爪子切下來?」
埃爾伯特臉色變得蒼白,他冷笑道:「我明白了,你們守在這裡,但是不敢出手,萬一我們身上有了不一樣的傷痕……所以你背後是哪個王子?」
為首之人再次行了個脫帽禮,但是再也不肯開口了。
埃爾伯特是不會在外人面前示弱的,他帶著三百騎士又回到了村子裡頭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