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埃爾伯特臉上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帶著嘲諷的微笑,「就算他是真的三王子……也不用我隆重的去迎接他的。」
話音落下,弗雷澤跟巴德也從外頭跑了進來,兩人都是一身的汗,手上還拿著沉重的木劍。
在短暫而且不太過癮的平叛之後,弗雷澤的「怨氣」有點無從發泄的樣子,便打著教巴德做個上等人的藉口,從劍術給他講起。
巴德雖然沒學過劍術,但是他力氣非常大,還有主角光環在裡頭,幾招簡簡單單的基礎招式也被他使得像模像樣。
弗雷澤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驚喜的感覺,索性陪著他一起從頭練起了。
現在兩人一起跑來,證明方才他們正在練劍。
「三王子?」弗雷澤冷笑了一聲,「我也要當面問一問他,當初許給我的承諾還算不算數了?」
謝革斜了他一眼,手搭在了埃爾伯特肩膀上,「他可沒有兌現承諾的實力。」
弗雷澤訕笑了兩聲,率先走出了城門口,巴德緊緊跟在他身後。
「我手裡拿著的是國王的信物,你們敢攔住我?」三王子氣得臉上已經有點紅了,「九王子是個什麼東西?他早就死了!把你們城堡里的人叫出來讓我看看!看我不當面拆穿他!還是——你們也想叛亂?」
埃爾伯特大步的走上前去,周圍的騎士飛快的給他讓了一條路出來。
「叫我看看是誰在咒我。」埃爾伯特慢悠悠地說,聲音一發出來他就看見三王子變了臉色,埃爾伯特一聲輕笑,「你是怎麼知道我死了的?你是看見我的屍體了,還是你親自下的刀?」
「埃爾伯特!」三王子臉上變了又變,最終下馬沖了過來,在埃爾伯特身前三步站定。
「得知你被弗雷澤公爵掠去,又被亂民逼入黑森林的消息之後,父親傷心的都生病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父親已經讓多米尼克帶軍將亂民全都殺死了。」
埃爾伯特冷笑了一聲,「伊凡,那些亂民是從哪裡來的,又是怎麼聚集起來的,又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這一點你們查清楚了嗎?」
不等三王子回答,埃爾伯特又道:「哪個領地能聚集起來兩千的流民,我想這個領主也不要想當了。」
伊凡臉色一變,他覺得埃爾伯特變了不少,以前的九王子是有點陰暗的,但是從來不會這樣尖利的回嘴,只會有點委屈又故作鎮定的走開。
「也許跟弗雷澤公爵有點關係?」伊凡急忙道:「既然你回來了,我想——」
「跟我有關係?」在人群里躲著看熱鬧的弗雷澤也出來了,「到底是跟我有關係還是跟你有關係,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去國王面前好好說一說。」
一連兩個當事人都活著,三王子再也沒法保持鎮定了,他稍稍往後退了一步,「我——你、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父親十分想念你,我想——」
「九王子殿下。」伊凡身後的馬車上下來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背已經有點駝了,不過精神很好,氣質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