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下馬威之後——多半會讓已經步入老年期還有赫斯特和人到中年的三王子記上一輩子, 謝革再次縮小了體型。
埃爾伯特假笑了兩聲,道:「這個三王子是真的, 安排帶他們進城堡。」
城主還沉溺在謝革大變異形的恐懼中,直到弗雷澤咳嗽了兩聲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答應了。
這位城主能管著一個郡的都城, 腦子自然是靈活的,他明顯看出來兩位王子不和, 而且方才那寥寥幾句,似乎已經不和到要人命的地步了。
為了彌補方才的走神, 他又道:「不過城堡裡頭地方不寬裕,三王子帶來的騎士怕是沒法安置了。」
埃爾伯特笑了笑, 伸手在城主肩上輕輕一拍, 伊凡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都城的城堡是什麼樣子的呢?依山而建,裡面連田地都有,還有一條小溪盤旋而過, 是那種一輩子都可以不出城堡大門的結構,這樣的城堡他說地方不夠?
可是伊凡現在上下牙還在打架,眼神控制不住的想看謝革, 但是又不敢看, 都快要把自己搞精分了, 讓他現在出言反駁, 他是絕對不敢的。
所以選擇只剩下一個了,跟著已經被放在擔架上的赫斯特,一起進了城堡, 留下在異形面前分毫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騎士在城堡的周圍紮營。
埃爾伯特跟謝革走在最後,他掃了一眼三王子帶來的騎士,對謝革道:「雖然是國王下令召集騎士,不過能跟著他過來的或多或少跟他都有點關係,現在他丟了這樣大一個臉——」
埃爾伯特笑了起來,看著謝革的眼神里充滿了喜悅,「我真的很高興。」
謝革的手換上了他的腰。
單薄的亞麻襯衣下頭,是埃爾伯特纖細而靈活的腰肢,左邊還有一個紅印兒,是他昨天吸出來的,現在正隱隱若現的誘惑著他,謝革的手指在上頭點了點。
「我還能讓你更高興。」謝革道:「叛亂是你平定的,後頭的事情也應該由你負責。你可以奪了三王子的權。」
埃爾伯特斜著眼睛看他,眼角里滿是春意。
「我已經有點明白了。」他的手搭上了謝革摟著他腰的手臂,稍稍用力捏了捏,「說起來……」
埃爾伯特忽然嘆了口氣,「原來我總想著要跟他們好好相處。父親也是這樣說的,他們是我的兄長,將來就是我當了國王,也需要依仗他們的勢力,這樣整個王國才會安定,就像父親現在做得那樣,把國家分成了好幾十個郡,讓他們互相牽制。」
「可是今天他這樣怕我——」埃爾伯特想到方才三王子那個驚恐的表情,像孩子一樣咯咯笑了起來,「我覺得這樣比跟他好好相處更加的痛快。」
「我要做埃爾伯特一世,我要做個真正大權在握的國王!」埃爾伯特呼吸有點急促,他停下了腳步,看著謝革。
「我當然會幫你。」謝革嘆息道:「我一切都聽你的。」說著,他在埃爾伯特面前單膝跪下。
這個姿勢……是騎士效忠的姿勢,同樣也是求婚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