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革:【你也就剩下這點用途了。】
事情完結的這樣迅速,讓其他幾人,尤其是三王子的心情複雜極了。他原本以為能要到二十萬金幣已經是很不錯了,他的底線是十五萬,可是沒想到異形不過在哪兒站一站,就又多出來十萬金幣。
埃爾伯特站在高塔之上,身邊是一直陪著他的謝革。
微風吹起了他金色的頭髮,埃爾伯特的視線落在了庭院中的行李上,神情有點複雜。他們明天就要啟程回都城了。
下頭的列隊是謝革這些天的成果,他新得的騎士平民和農奴絕大部分都送去了他新得的土地上,剩下的這些以後就算是貼身侍從了。
「三十萬的金幣,」埃爾伯特嘆息道:「你去問問弗雷澤公爵,他祖上傳下來的家產,加上他們一家幾代的積累,也就比這個多不了一倍。」
謝革抱住了埃爾伯特,「我的王子,沒有實力,沒有金錢的支撐,你可是當不了國王的。」
埃爾伯特掃了他一眼,「我記得——我的父親私下裡已經同意讓我當國王了,那天你也在。」
謝革搖了搖頭,「你也知道是私下,如果老國王還能控制住一切,為什麼會是私下呢?」
埃爾伯特這些天把權利的滋味嘗了個遍,城堡里所有的人對他都異常的尊敬,沒有人敢不尊重他的意見,不管是什麼事情——就連三王子手上的國王手令都成了擺設。
克茨卡佩郡的領主連看都不看三王子一眼,只在他面前獻殷勤,甚至還送了十車的禮物感謝他平亂。
這在埃爾伯特十九年的人生里是從來都沒有的,甚至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這一切都是謝革帶來的,雖然有點狐假虎威,可是——埃爾伯特斜了他一眼,緩緩道:「我不知道你要什麼……父親告訴我任何人都是有所求的,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但是現在——」
謝革堵住了他的話,用一個讓兩人都很喜歡的方式。
「我要的東西已經得到手了。」謝革嘆息道,他又在埃爾伯特柔軟濕潤的唇上舔了舔,「王子殿下,我要的是你啊。」
謝革:【我覺得我快能過上美好的養老生活了。】
西溪:【……你的王子很沒有安全感啊!】
埃爾伯特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哀怨,「你就只要我嗎?我是說——帝國比我好看的人不是沒有,比我年輕的人也不是沒有,甚至——」
謝革又堵住了他,「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用來證明。」
埃爾伯特似乎被他這句話打動了,他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可是——」埃爾伯特紅了眼圈,「你的一輩子只有不到兩年了。」
西溪:【朋友,我覺得他是擔心你只能活兩年,然後他就沒有靠山了→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