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伯特的兩個不是一個比一個堅定,「不是出賣身體,他——他也不是異形——他說——」
「住口!」老國王用力打斷了埃爾伯特的話,「他?他是什麼?是異形是怪物,是它!你讓我想起多蘿西女大公來,她——」老國王做了個噁心的表情,「她跟自己養的狗——」
「不是!」埃爾伯特漲紅了臉,「他不是狗,他也不是怪物,他只是跟我不同種族,他是智慧生物。」
老國王冷笑了一聲,「智慧生物?六七歲的智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今天晚上說的可真夠多的了,既然如此,我便一起說了吧。」
「人年輕的時候總會有點追求刺激的心理,我也是一樣,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年輕的男孩子,這一點你跟我很像,這沒什麼——」
「不!」埃爾伯特退後了一步,「在這一點上我跟你一點都不像!」
老國王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似乎已經失去了信心。
「讓我們坦率一點,埃爾伯特。」老國王陰沉著臉道:「我是不會讓任何一個受控於別人的人登上皇位的。尤其是這麼一個——你要知道雖然被那個怪物殺了一個王子,我還有四個活著的兒子。」
「呵呵。」埃爾伯特的嘲笑特別明顯,「如果你這麼討厭異形,我想伊凡應該也已經被你踢出這個行列了吧?」
老國王不說話,他看著埃爾伯特,意思非常明顯。
埃爾伯特忽然搖了搖頭,他再次後退一步,離老國王越來越遠了,「受控於人?我們的關係跟受控完全沒有牽連。如果你非要說是受控……我們其實都受控於人,唯一不同的是我受控於一人,而你——你受控於所有人。」
「這樣的國王——不當也罷!」
謝革就是這個時候衝進來的。
屋裡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即被他破壞了。
埃爾伯特臉上閃過一絲驚喜,老王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顯然已經被氣得快失去理智了。
謝革衝著國王一鞠躬,「希望我的禮儀沒有出錯。國王陛下,我需要暫時性的借走埃爾伯特,有些話要說。」
老國王氣得用他已經不太拿的動的權杖敲地,「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
「那好吧,如果您非要聽的話。」謝革假笑,「我也是很放的開的人,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