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直接就沖了上去,「你騙我說只要給異形孵蛋,它們就會聽我的話,現在呢!」他氣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現在就是個試驗品,每天被擺在冷冰冰的實驗台上各種測試,一直到今天才被放了出來。
弗雷澤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的樣子,「你當時還說要把九王子送給我呢,現在他都成了國王了,你不是一樣沒做到?」
埃爾伯特被他這話逗笑了,「你們互相欺騙對方,說起來也算是扯平了?」
伊凡的表情明顯不覺得這事兒能平。
「我說你們這樣爭執下去也沒什麼結果,不如——」謝革呲了呲牙,作為一個異形,他覺得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很帥。不過對面的人類明顯跟他的想法不一樣。
「——不如決鬥一場?」謝革提議道。
伊凡氣得渾身發抖,「我怎麼能打得過他!我手下的騎士也不是異形的對手。」
謝革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埃爾伯特一眼,似乎在說:我盡力了。
埃爾伯特因為他這個拙劣的計謀笑了出來:「我覺得以前浪費時間在你這樣的人身上真是不值得。」他忽然說了一句,拉著謝革轉身離開了。
「你們三兄弟的封地在黑森林的另一邊,當初你們沒有親手殺我,我也不會親自動手,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準備時間,收拾行李準備上路吧。」
「這是流放!從來沒有人去過黑森林的另一邊!」伊凡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埃爾伯特嘆息一聲,「沒錯,所以你們不管占據多少土地都是你們的,你們想當國王也可以,一切都跟我無關。」
謝革看見他的表情有點落寞,不由得挑了挑眉,語氣十分虛假的安慰:「你這是因為要跟兄長分開,心中不舍?」
埃爾伯特斜了他一眼,「我這是因為以後都是太平盛世了,心中生出深深地寂寞。」
謝革笑了起來,「有我在,你不會寂寞的。」
埃爾伯特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是巨大的落寞來,「你——」
「不怕,」謝革道:「你看艾利克斯一直在研究異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突破兩年了,而且……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是你的。」
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感動,總之埃爾伯特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西溪不由得敲了敲謝革:【話說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坦率的說出來你能活很久很久很久嗎!】
謝革:【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上頭還有艾利克斯媽媽呢。要是讓人知道他掌握了多麼優越的技術,能夠任意的改造異形,你覺得我的後半生還能安生嗎?他現在已經很不自由了,難道要一輩子都被人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