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失禮的前提下,參加典禮的貴族和大臣們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今天的典禮……想必他們到死都不會忘記。
典禮上的刺殺,還有新任的拉佩德科公爵,這裡頭隱藏的意思太多了,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借著酒精,把肚子裡的話全都說出來。
雖然已經已經當了國王,不過埃爾伯特還住在月之宮裡,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謝革很喜歡那個能看見月亮的大溫泉。
「我以為……你要封我當騎士。」
藏在水裡的謝革用力的撞著躺在他身上的埃爾伯特,速度快到埃爾伯特的呼吸聲都是斷斷續續的,水面上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漣漪。
「現在還不到時候——」
謝革忽然頂到了要害,讓埃爾伯特說了一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我現在還是奧斯汀十四世——」埃爾伯特連說話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等我成了真正的埃爾伯特一世,我才能封你當騎士,我要讓你當大貴族,把你的墳墓跟我的修在一起,讓你給我陪葬。」
「埃爾伯特一世跟他永遠的騎士。」
這句話換來謝革更加用力的深入,「國王陛下,我很滿意。不過我還是想問問拉佩德科公爵是怎麼回事兒?」
埃爾伯特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我——」他喘著氣,「你難道沒有看見他們瞧著你的眼神,就好像看著剛烤好的肉,還有人想把自己兒子送來。你是我一個人的。」
謝革咬住了他的耳垂,意有所指的重複道:「你是我一個人的。」
這兩句話里的從屬關係明顯不一樣,埃爾伯特臉上浮現出了笑意,似乎很是開心謝革的占有欲,只是他背對著謝革,臉上的表情除了他自己,誰也看不見。
「還有那些貴婦人和貴族少女們——」埃爾伯特繼續在謝革用力的間歇艱難地訴說著,「她們說你變成人形已經很有模樣了,說不定生下來的孩子能更像人類。」
「他們把頭髮都染成了金色!所有人都想要你!」埃爾伯特想起這兩天陸陸續續傳來的消息,氣得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謝革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緊緊抱住了埃爾伯特。
「啊——」埃爾伯特發出一聲驚叫,似乎已經承受不住更大的熱情了,他反手抓住了謝革的手臂,沒支撐多久就疲憊的睡著了。
謝革抱著人上了月白的大床,深色的床單映襯著埃爾伯特的肌膚越發的雪白,尤其是上頭那幾個深紅的痕跡,讓人忍不住想要留下更多。
謝革在他身邊躺了下來,【話說這個世界一定是某個有錢人的私人定製款吧?半人形的怪物居然這樣的——】他思索了一下語言,最終選了個還算平和的【緊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