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意拉著旁邊的柜子坐起,腰酸到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無論怎麼用力都控制自如。
他死死咬著牙,扶著牆壁一點點往旁邊的淋浴間挪了過去。
熱水沖了下來,浴室里響起微不可聞的嘆息聲。
齊二意伸手往後夠,不過酸疼的腰已經讓他沒法完成這個動作了,他只能又慢慢地坐了下來,一手舉著淋浴頭,想去清洗自己身體的內部。
「你不乖哦~」
齊二意另一隻手剛剛碰到那個被使用過度,已經微微紅腫的地方,耳邊就響起謝革帶著笑意的聲音,然後他整個人再次被牢牢地固定住了,不管是四肢還是腰上,都被纏了上來,他的腿甚至還被拉開了一些,保持著這個很是羞恥的門戶大開的姿勢。
他渾身一抖,面上閃過一絲難堪,狠狠地咬了下唇,隨即便放鬆了下來,全靠著謝革在支撐身體,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弱,「你不是去忙了嗎?」
謝革轉到了他的面前,雖然還保持著人型,可是從背後伸出來的那幾個根觸手——不!人不是這個樣子的!
齊二意微微偏了頭,甚至閉上了眼睛,「我有點累了。」
齊二意感覺自己被吊了起來,然後送到了謝革面前,然後困住他雙手的東西變成了謝革的手,帶著鱗片的手。
「你真是不乖。」謝革的聲音變得冷峻起來,「我告訴你不能洗掉的,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呢?」
「反正你回來也會再灌進去的。」齊二意賭氣道。
謝革笑了起來,「你這個回答讓我很是滿意,不過——」他把齊二意拉的更近,「懲罰是必不可少的。」
齊二意緊緊閉著眼睛,什麼話都沒說。
「我挺喜歡這裡的,溫度高,你的身體特別的熱。」
很快齊二意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了,「腰酸……不要了……你放過我……」
「腰酸是因為在水裡那一次。」謝革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畢竟沒處借力,我覺得你夾的特別緊。」他一邊動作,一邊用冷冷清清的聲音,好像科學研討一般說出叫人羞恥的話來。
「你可以放鬆的,不要抗拒我,尤其是在水裡,這樣你的腰就不會痛了。」謝革的動作更加的劇烈,「放鬆,繼續放鬆。」
可是齊二意更緊了。
等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外頭的鐘點正好到了十點。
謝革嘆息了一聲,「有點晚了。」
被他抱在懷裡的齊二意睜開了眼睛,「你要去幹什麼?」
謝革眉毛一挑,「幹什麼?我不管幹什麼,我乾的最後一樣東西一定是你。」
齊二意臉上浮現出兩團淡淡的紅暈,謝革湊上去舔了舔,「生氣了?你生氣的樣子我也喜歡。尤其是這個淺紅色,你不知道你全身都是這個顏色的時候有多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