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七八拳出去一拳也沒中,寧晚書越發懊惱:「你只防禦不出手是看不起我嗎?」
謝詩厚急忙放下防禦的拳頭,剛想說話,寧晚書又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
寧晚書立馬露出狡黠的笑容:「打中了!」
謝詩厚:「……」
看到小學弟笑的如此開心,他大概知道該怎麼做了。
後續謝詩厚依舊是在防禦,偶爾也會假裝還手,但並未傷到寧晚書。
寧晚書當然也知道這人是在故意給自己放水,但這不重要,他要的了結,只是想把這個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傷害全部還回去而已。
一來二去,謝詩厚放水越來越明顯,寧晚書也懶得再說他,一拳拳真情實感地揮過去。
終於有一拳打中了謝詩厚的鼻子,謝詩厚不由得往後退開兩步,抬手捏住鼻子,同時低下頭,但仍止不住鼻血往外流。
寧晚書盯著他指尖的血,開始逼自己回想自己曾經血淋淋的右手,被樹枝插進小腿肚瘸了半個月也沒好的傷,以及胃出血躺了半個月什麼也做不了的窩囊氣……
心頭一狠,他咬牙道:「繼續來,不要停!」
謝詩厚抹掉鼻子的血,重新走回他面前,「好。」
寧晚書豁出去了,他胡亂地揮著拳,幾乎每一拳都用盡了全身力氣,每一拳都砸到了謝詩厚的肉身上。
還不夠!
比起他曾經受到的傷害,只是幾拳怎麼夠!
謝詩厚乾脆定定地站著讓他打,沒吭一聲,也不再閃躲,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不知道小學弟為什麼突然生這麼大的氣,只知道小學弟打自己打得很爽。
只要小學弟開心,就算把他打死打殘都無所謂。
只要能讓小學弟開心,他可以毫不猶豫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乾淨。
觀眾在台下看拳擊比賽看得很爽,實際上拳擊手每打出一拳都會消耗大量體力,更何況是寧晚書這種沒怎麼運動過的瘦弱大學生。
才打出了幾分鐘而已,他的手上就不太能使出力氣了。
後面揮出的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謝詩厚身上看起來不痛不癢的。
他收回拳頭,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急氣。
謝詩厚解開拳套,用大拇指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打得爽不爽?要是不夠爽,休息一會兒再繼續。」
寧晚書抬頭瞪了他一眼,這傻*逼的鼻血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止住的,乾涸的血跡黏在臉上,眼角和嘴角都有點腫了,看著既狼狽又可憐。
偏偏這個人還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疼似的。
寧晚書心底沒來由的燃起一簇無名火,氣惱地將拳套摘了扔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