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謝詩厚挽著寧晚書的肩膀走過去,「有沒有西瓜?」
「有。」小哥立即去翻冰箱,「你等會兒。」
謝詩厚轉頭對悶不做聲的寧晚書道:「在這裡吃還是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吧。」寧晚書倒不是社恐,只是不喜歡這裡所有人都認識謝詩厚,而他卻一個人都不認識的感覺。
謝詩厚會意,拿了兩塊西瓜便帶寧晚書往回走。
等這二人走遠,花房裡的人都不淡定了。
「什麼情況,謝二那樣的身手居然被人打傷了?」
「他在我們俱樂部至今沒輸過一場比賽,真好奇跟他打的人是誰。」
「只有我的關注點是謝二帶來的那個小奶狗嗎?長得好帥啊……」
謝詩厚領著寧晚書回到了剛才的場館,不過二人並沒有走進去,只是在場館外的長椅上坐著。
寧晚書胃不好,不太能吃冰的東西,冰鎮西瓜更不能多吃,謝詩厚特意給了他一塊小的西瓜。
「你吃這塊。」
「我想吃你那塊。」寧晚書盯著他手裡的大塊西瓜,「你那塊比較大。」
謝詩厚提醒他:「你胃不好,冰西瓜不能多吃。」
寧晚書不想聽他的,「那你給我吃你這塊中間那一口,剩下的給你吃。」
謝詩厚想了想,將西瓜遞給他:「你吃吧。」
寧晚書挑眉:「真給我吃?」
謝詩厚:「逾期不候。」
寧晚書趕緊咬下他手裡西瓜最中間那一口,接著心滿意足地嚼起來。
「果然別人的西瓜就是甜。」
謝詩厚盯著被咬了一口的西瓜,沉默了片刻,輕輕地啃下一口。
這是小學弟吃過的西瓜,他有點捨不得吃。
寧晚書見他半天才吃那麼點,以為對方是在嫌棄自己的口水。
「你要嫌棄的話剩下的可以給我吃完。」
「我不嫌棄。」謝詩厚說完張嘴吃下一大口。
寧晚書切了聲,懶得再理他。
西瓜吃完,差不多要回學校了。
開車之前,謝詩厚徵求道:「我要回家拿點東西,你介不介意我先回一趟家,再和你一起回學校?」
寧晚書倒沒什麼意見:「你回吧,也不差這點時間。」
謝詩厚這才放心把車往家的方向開去。
十來分鐘的車程開到小區里,謝詩厚沒熄火直接下了車,臨走前丟下一句。
「你在車上等我。」
寧晚書坐在副駕座上,想玩手機打發時間,突然一個哈欠失控打出,有點困了。
算了,不玩手機,先眯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