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厚想了下:「那去我店裡吃?」
寧晚書沒意見:「隨你。」
自家酒樓隨時可以訂位,不過這次謝詩厚並沒有干預,全程由小學弟來安排。
晚上6點40分,二人來到花家酒樓。
寧晚書定了二樓的一個小包廂,服務員進來看到謝詩厚,態度變熱情了許多。
不過謝詩厚沒理會,只讓寧晚書來點餐。
寧晚書給自己點了兩個不辣的菜,接著把菜單遞給謝詩厚:「剩下的你來點,你可以吃辣。」
謝詩厚搖頭:「真戒了。」
寧晚書挑眉:「那我就隨便點了?」
謝詩厚做了個請的手勢。
寧晚書加點了幾個微辣的菜,服務員確認好菜單便出去了。
由於謝詩厚身份特殊,沒等多久服務員就把餐食送上了桌。
寧晚書將幾個辣菜轉到謝詩厚面前,「這些都給你吃。」
謝詩厚點頭:「好。」
寧晚書不再說話,默默吃起了飯。
吃得差不多時,寧晚書突然開口:「我想喝點酒。」
謝詩厚微怔:「怎麼突然想喝酒?」
寧晚書道:「就是突然想喝,我要喝白的。」
這樣醉得快一點,不然在清醒的情況下,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跟這個人說那件事。
謝詩厚:「白酒你會喝醉。」
「不管,我就要喝白的。」寧晚書叫來服務員,叫了瓶最便宜的白酒。
謝詩厚勸不住,只好隨他去了。
儘管已經吃過晚飯,白酒度數實在太高,寧晚書喝了沒幾口酒勁就上了頭。
他暈乎乎的盯著對面幻化出多重身影的謝詩厚,沒好氣道:「你別動來動去,晃得我頭疼。」
一直沒動過的謝詩厚:「……我沒動。」
寧晚書突然站起身,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手臂,「你起來,帶我去你家。」
謝詩厚被動站起身,「你想去我哪個家?」
「就是那個……」寧晚書身體有些站不穩,只好把重心壓在男人身上,「有小熊的……家。」
謝詩厚瞭然:「好。」
這幾天他天天被兄長關在家裡,一直沒理會去那套公寓看小熊,現在正好是機會。
謝詩厚扶寧晚書走下樓,徑直走到自己的車旁,將寧晚書放在后座,並為他繫上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