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書怕這副畫面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拍下來炒作,趕緊拿手機出來打開錄像功能,這才開口。
「你別跪我,寧晚樂做了違法犯罪的事,制裁他的不是我,而是法律,你想找人為他求情,大可以為他請律師,找我沒用。」
「怎麼會沒用?」寧夫人抓住寧晚書的手,「書書,你現在是陸簇新的外孫,還有謝家當靠山,只要你跟他們求個情,他們肯定會放過樂樂,現在寧家沒了,你大哥又躲著不見人,能幫媽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這個「媽」字讓寧晚書越聽越難受,不耐煩道:「寧夫人,請你別再自稱是我媽,你不是我母親,我母親已經死了。」
「書書……」寧夫人怔了怔,「那我不這樣說了,你幫幫我,幫幫樂樂,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的,書書,你幫幫我吧!」
「我沒有理由幫你,」寧晚書冷聲拒絕,「而且當初你們把我趕出家門,讓我一個人在外面自生自滅,也沒管過我死活。」
「那時我也是沒辦法啊,」寧夫人哭訴,「樂樂受了那麼多年委屈,我這個當媽的又怎麼忍心看他回了家還過得不開心,就只能隨了他的意,但你離開寧家時我們不是給了你一筆錢嗎?」
「是給了我一筆錢,2萬塊,」寧晚書道,「後來你兒子找了一群混混把我打了個半死,我怕自己餓死都沒捨得拿這2萬塊去醫院療傷,正好我現在不需要這2萬塊了,還請寧夫人亮一下收款二維碼,我把錢還給你。」
「書書,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錢啊、」
寧晚書無情打斷:「別廢話,兩萬塊你就說要還是不要?」
「書書,」寧夫人臉色有些掛不住,「我真不是為了這點錢來的、」
「是嫌錢少嗎?」寧晚書再次打斷,「也是,你們養了我這麼多年,在我身上花費了不少。」
頓了下,他改口:「這樣吧,我先回去跟我外公商量一下,看看應該還給你家多少錢合適,等律師算好錢,我再把2萬塊一起還給你。」
「書書,我不要錢,我只要你原諒樂樂,別讓他坐牢、」
「這件事沒得商量,」寧晚書語氣堅決,「你兒子叫人毆打我這件事我沒留證據,沒辦法找他算帳,所以,你應該去找那幾個被他傷害過的女孩,她們才是原告。」
「她們不肯見我啊!」寧夫人急道,「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書書,算我求你了……」
寧晚書聽著心煩,不想再聽她廢話,於是轉身就走。
「這裡是學校辦公的地方,寧夫人喜歡下跪可以換個地方繼續跪,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
「書書,書書!」寧夫人急忙跟上去。
只是寧晚書的腿太長,她跟到辦公樓外時,哪裡還有寧晚書的身影。
寧夫人不甘心地站在原地,眼睛裡浮出了幾許憤怒,但很快被悔意占據。
如果當初她對書書好一點,或許就不會鬧成現在這種不可挽回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