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汪德秀大怒,喝道:“陆契机,我好声与你说话,你却如此的强词夺理——难道你以为自己身份特殊,就可以如此这般的视学校戒条如无物?”
“我好言与你说话,你却无端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安罪名。”陆契机冷冷盯着汪德秀,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不敲钟,这警魔钟就有存在的价值?”
“怎么没有?”
“价值何在?”
“警魔钟自然是为了魔族入侵而鸣,魔族不至,魔钟不鸣。你这般故意敲钟,以后别人都有样学样,等到魔族真来的时候,何人敢信?”
“谁说魔族没来?”陆契机反问。
众人皆惊!
“魔族来了?魔族在哪里?”
“陆契机不会是故意出惊人之语吧?倘若魔族来了,我们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到——”
“阴阳界石,固若金汤。界石不破,魔族怎么可能入侵?此话实在是——危言耸听——”
※※※
观星楼下,师生议论纷纷。
有人惊诧,有人质疑。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陆契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魔族入侵不是小事。倘若陆契机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便是学院不追究,他们也是要——严重谴责的。
汪德秀再也忍不了了,指着陆契机喝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说魔族来了,魔族何在?我们这么多人,为何全部都没有看见?陆契机,今日若不惩罚你,怕是学院声誉有损,威严无存,这警魔钟也就成了无用之物——”
“你们说魔族没来,可有人下到怒江江底前去查验?”
“魔族来了,自会上岸作乱。还需要下到江底查验?”
“我去过。”陆契机语气仍然冷洌,表情也仍然的倨傲。一幅世间之人皆是蝼蚁的欠揍模样。“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怒江江底。”
“——”
“难怪有些日子不曾见过陆契机,原来去了怒江江底——”
“陆契机去守界石去了,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若是魔族亲至,怕是她也回不来了吧——哼哼,也不知道此女有何居心——”
——
“陆契机,我是你的座师——羊小虎——”羊小虎仰脸对着高空之上的陆契机出声喊道。只是,在自报姓名的时候,莫名觉得心虚。原本想说的话很有气势。但是自己的“小虎”之名实在是很没有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