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是很正常的稱呼,但余迢大腦宕機了幾秒。很少聽到這個稱呼,很小的時候在院就算他最大,大家也不願意這樣喊他。
因為性格孤僻,被取了外號「悶悶」。
「我該怎麼稱呼你?」秦最問。
「余迢就行。」
「迢迢牽牛星的迢?」
「嗯,或者你怎麼順口怎麼來,都可以。」
他本意是想讓秦最在「店長」和「余迢」里選一個。
秦最點頭,與余迢的想法背道而馳:「還是哥哥吧。」—
回家的時候余迢餓狠了,沒吃飯,下車的時候步子有些不穩。這一點剛剛在Snowflake秦最就注意到了,正好天色漸暗,大學城附近的夜攤都擺出來了,想邀請他去吃個晚飯卻被余迢拒絕。
路款冬是很不喜歡等待的人,亻故愛、親吻,在余迢這裡從來都是想什麼時候干就立馬實行,因此不敢耽誤一分一秒。
秦最失落的目光盡數收入余迢眼底,不忍心,又和他說下次一定。
抬手摸了摸腺體,阻隔貼不知道什麼時候散掉了,余迢一愣,停下步子看向身後的地面。管家在前面問:「怎麼了?」
「我的東西好像丟了。」
「貴重嗎?」管家準備讓人去找。
「沒事,走吧。」余迢把衣領微微拉高,心裡祈禱一會路款冬不要看見他發腫的腺體,不然又要問他是不是故意生病他分心。
余迢換好鞋進來,沒吃飯讓他有點提不起精神,眼底懨懨一片,看誰都很惆悵的模樣。
餐桌上還坐著兩個人。
韓郁影正和路款冬舉杯暢飲,披了件西裝外套。更引人注目的是一旁的韓落,朱唇皓齒,眉宇修長,眉心間的那顆痣極為吸睛。
屋內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切割出半明半暗的光線。眼底深邃悠長,說不出來的空靈感。一身白色風衣,兩肩處鑲嵌了黑色晶飾,精緻得像水晶球里的小王子雕塑。
三人交談甚歡,的畫面好像才有一家人的樣子。余迢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是該向前還是後退。
「嫂子,過來一起吃啊。」韓郁影最先注意到余迢,臂彎輕抬,抵了抵韓落的胳膊,示意他也要有禮貌。
韓落倒是很聽話:「坐款冬旁邊吧,我讓個位置。」
余迢不敢輕舉妄動,等著路款冬開口。
路款冬握住了韓落的手腕,溫柔道:「沒事。」
然後又用一種截然不同的語氣,頭也不回道:「這麼晚回來,在外面吃過了吧。」
余迢心底莫名升上一股委屈,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羨慕與嫉妒——反應過來自己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又很快把這點微妙的情緒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