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去新開的網吧玩電腦吧。」
「好。」
來到一條偏僻小巷,費青山卻突然走向迎面而來的幾個人,叼著煙,戴著耳釘,穿著松垮的校服。
那時候余迢還不知道,這是他不幸的開始。
「就他舉報的?」一個alpha指著余迢,偏頭去問費青山。
費青山幾乎快哭了,點頭:「對、是…是他,你們答應過我的,幫你們找到舉報人,就放過我……」
「有意思,看著這麼老實,膽子這麼大啊?」其中一個alpha壞笑,對旁邊一個染了綠髮的男生說,「以後就他了,怎麼樣?」
「行啊。」
余迢被帶走,關在網吧的廁所里,那群人把他餓了一天一夜。
蛋撻已經冷了,水汽冒在袋子上,他嘗了一口,覺得很酸,應該是壞掉了——以後他要自己買。買比這好吃一萬倍的蛋撻。……
現在的路款冬,給他的不安就是這樣的。
哪怕是知道路款冬動了情,這樣溫柔,輕哄的語氣余迢也從未感受過。
沒有曾經那個上位者的樣子了,就像費青山一樣,突然的接近是為了余迢簽下舉報信,慷慨的請客是為了將他踹下另一個深淵。
可路款冬……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呢?
「現在感覺怎麼樣。」路款冬問。
「很困……身體熱熱的,然後、」說到這余迢突然停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仿佛下亻本和腺體同時開始躁動,卻懶懶得提不起力氣,讓余迢感到非常矛盾,又焦慮。
「然後什麼?」路款冬俯身去探了下他的額頭。
「沒有然後了。」余迢抿唇,他覺得不該告訴路款冬,因為這太像索求亻故愛,引人誤會。
「那說話會累嗎?」
「嗯……?」余迢愣了下,「不累。」
「好,」路款冬手心朝下撐著床,床面微微下陷,「現在可以和我講講,為什麼會被任張欺負?任張和你有什麼關係?」
「那個對你圖謀不軌的alpha,和你又有什麼矛盾?昨晚有沒有碰你?」
「不著急,可以慢慢說。」路款冬喉結上下一滾,「你遇到困難,是可以找我的,知道嗎?」
「我都會幫你。」
「但是——」但是。
與余迢心中默念的話語重合,他一直在等路款冬說出條件,就像費青山需要的條件一樣。只是路款冬不會像費青山那樣耍心思。
他要什麼從來都會直說,一點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