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是她的声音,他伸手在楼梯间摸到一个按钮,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他从头到尾打量了她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她脚上的银链子上,“刚才的声音就是你那个脚链发出来的?”
李夕鲤楞了楞,她忘了自己都习惯这个声音了,略微歉意的说:“我白天把它封了声音,晚上它就自动解除了。对不起啊,刚刚吓到你了。”
原来如此,“没事。”
李夕鲤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个空空的玻璃杯,问:“沈先生,你也喝水?那你怎么不开灯啊?”吓得她还以为是小偷呢。
沈羿尘:我还想问你怎么不开灯...
见他没说话,李夕鲤并不想再待下去,毕竟她穿的是睡衣...是她大意了,她应该全副武装来接水的。
“那沈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睡了。”
“等等。”
他叫住了她,但她并没有转身。她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沈羿尘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有没有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姐姐或者妹妹?”算一下年龄,阿离应该和她差不多大了吧。
他之所以这么问,还不是今天看到她在巷子里吓唬人的措辞跟阿离很像,不过口气不像,她的口气很有唬人的色彩,但是阿离永远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李夕鲤很淡定的说了俩字“没有”,但是内心却是实打实的慌,不可能这么快就认出她来了吧,她住进来第一个晚上,今后还要不要她活了。
在他眼中阿离难道不是那种忧忧郁郁、消沉的样子吗?跟她现在这个还算活泼的性格完全相反啊。
沈大公子,你看热闹可不能单看外表啊啊啊。
沈羿尘最终“哦”了一声,然后放她回房间睡觉去了,但是被他这么一闹腾,她哪睡得着,第二天直接顶了个黑眼圈出来。
“昨晚没睡好?”
“嗯,我认床。”
虽然这个理由很没有说服力,但是她找不到借口了。
跟着沈羿尘混了快十天了,眼看就已经八月中旬了,她是不是要采取什么行动?不可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吧,她等的了,可是董奕等不了。
“你看我半天了,有什么事吗?”沈羿尘放下文件问对面的女孩。
李夕鲤被他问得一噎,她确实看着他在想他家里的传家宝的事,可是她哪敢就这样说出来啊......
她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你工作量太大了。”
“怎么,你想帮我分忧?”他挑眉看她。
李夕鲤避开他玩味的眼神,说:“没,虽然我学的经济学但是我毕竟还没毕业。”万一给他把工作搞砸了,她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