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熱氣附在腰側,夏止注視著許聲微微落上些許緋紅的臉頰,下意識滾了滾喉結,僵持著身子不敢動彈一分,“怎,怎麼了?”
夏止下意識別開了視線,強忍了許久,才將這句話詢問出聲。
“嗯……”許聲像是頓了頓,而後細小的聲音如同綿軟的棉花糖一般,輕輕拂過夏止的耳側,“想在和你待一會兒……”
許聲說道後半句,聲音已經壓到險些聽不太清。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妨礙夏止臉頰突然增長的滾燙與越發撲通直跳的心臟。
在此刻,似乎世界上任何的話,都沒有我想要和你待一會兒顯得更為動聽。
而且,說這句話的,還是許聲。
夏止抬臂,下意識別過頭,抬手附上了滾燙的鼻尖,輕聲咳了一下後,恍然對上了被咳嗽引來擔憂眼神的許聲,跟著再度極力朝著許聲看不到的方向別過頭。
卻沒想懷裡的許聲起了身,鬆散的黑色襯衫隨著兩顆解開的扣子微微滑落下肩頭。
許聲卻沒有顧及此時慵懶感,而是將蒙上睡意的矇矓的眼睛附上了一層擔憂。
伸手,朝著夏止的額頭探去。
而後,他沒有察覺到夏止逐漸變得越發發紅的耳尖,而是認真思慮一般得將另一隻手附上了自己的額頭,沉頓了片刻,才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語,“明明沒有受涼,怎麼這麼熱……”
卻沒想耳側傳來了夏止低磁的輕笑。
許聲不解地看著他。
有些慵懶的眼神連帶眨眼的動作都逐漸變慢了下來,他的纖長睫毛緩緩落下,又再度緩緩抬起,用那雙澄澈至極的眼睛注視著夏止。
直至夏止看著他衣衫滑落一側的肩頸,滾動了喉結一下,在他肩頭的一點不易察覺的痣上落下一吻。
許聲才在無解的現實中察覺到了一絲動機。
肩頭微微聳動。
夏止的吻明明來的蜻蜓點水,他的全身卻像是觸了電一般,匆匆將剛剛沒意識到的衣衫整了整。像是掩蓋害羞一般,抱緊了夏止的腰間,將身體埋入了夏止的身體。
用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嬌一般的低聲在夏止的肩頭緩緩開口:“都談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害羞。”
夏止看著許聲窘迫的樣子,明明沒有看到他的臉,卻已經透過他紅透的肩頸,聯想到了他此時臉頰的緋紅,就此調侃,“嗯,雖然是老夫老夫,但是某些人好像更加容易害羞呢~”
懷中的許聲下意識顫動了一下。
沒有抬頭。
“要去睡會兒嗎?”夏止察覺到了許聲的疲倦,臨近期末,夏止也清楚許聲為了跟自己晨跑,取消掉了圖書館的事情。也知道許聲每天都會趁機在手機上刷題,來彌補自己在圖書館失去的時間,但他還是貪圖了許聲那一刻為自己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