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说有多大快感,而是……满足感,纪希感受着纪姚的存在,她觉得神奇,她从纪姚还是一个胚胎的时候,就已经在感受她了。
而在纪姚的持续的低频的摩擦中,她感受到了情欲的苏醒。
纪姚会叫她纪老师,就像她会叫纪姚纪同学,同姓而已,没什么奇怪的,后来纪姚就搬出了学生宿舍,住进了教师公寓,这更没什么奇怪的,教师公寓本就可以出租给学生。
早上纪姚刷牙的时候,纪希忽然朝她屁股拍了一下,纪姚立刻吐了牙膏抗议,纪希看上去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因为纪同学屁股很翘。
纪希的胸比纪姚的要大一点,纪姚比较过,用手握住,是柔软的两团,纪希叫她别揉了,声音逐渐变成低喘。
作为“赔礼”,纪姚也把她的胸口送到纪希掌心,纪希似笑非笑,只是屈指,在尖尖上弹了一下。
纪姚的身体反而因为这一“弹”,而兴奋了起来。
纪希并不是天生的女同性恋,她对纪姚的接纳更偏向于对她本人的接纳,这也是纪姚担心的一点,她担心纪希是异性恋,也担心纪希是同性恋,她似乎只希望纪希是“姚性恋”。
纪希指出纪姚的双标,怎么只要求她的忠贞,却不要求纪姚自己的?
纪姚一时无言。
纪希才是这段关系中承担更多的,年少者尚可用年轻不懂事来开脱,年长者却被钉死在荒唐不要脸的耻辱柱上,她爱纪姚,故而代她入地狱。
纪姚仍旧追问她对她的爱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对女儿的爱,对情人的爱,各自占比多少,她说她分不清,确实分不清了,总之,很爱很爱。
纪姚还想说什么,然而她的追问立刻被情欲打散了,纪希在吸她的乳,她在哺乳她的妈妈,她头脑中一片混乱,然而情欲勃发。
纪姚其实会叫她希儿,不过,就算在最深层的幻想中,这个称呼也非常克制地出现。
在这场身份颠倒的场景中,希儿这个称呼,自然的从纪姚口中吐出,纪希问她叫她什么,纪姚尚处于一片混沌,面庞美丽,茫然地看着她,她重新低头含住顶端,轻轻地在齿间咬了一下。
在纪希的想象中,纪姚是不可能怀孕的,情事过后,纪姚无意间将手放在肚子上,开玩笑地说想怀上纪希的孩子,纪希随口问她怎么怀,纪姚说,用纪希的卵子,和随便哪个男人的精子……纪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