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希其实……去过上海,开会,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路过,暂留,但就像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她倒没有治水这么崇高的理由,唯一的解释是不记得了,不记得廖梅的地址?嗯,一个很普通很合理的理由。
廖梅是“老上海”,当初嫁到苏州,后面离开,又回去,所以纪希也会讲两句上海话,不多,听也能听懂,她从小是只说普通话的,同学讲方言,她讲普通话,彼此都能无障碍交流,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初中时班主任误认为她是外地人,吞吞吐吐问过两句,她感到震惊,才意识到她一直讲的是普通话。一种不自知的傲慢。
纪姚不会讲吴语方言,这不重要,因为她一直以来生活在说普通话的环境,要她听上海话,肯定是听不懂的。
纪姚原本只是单纯地觉得纪希穿旗袍会很好看,而当纪希在家穿上旗袍后,纪姚眨巴眨巴眼睛,有一颗大大的色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
纪姚咳嗽了一声,想要转移视线,然而纪希分明是来勾引她的,握住纪姚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清瘦的腕骨。
纪姚就忍不住屈服了,就像是双人舞,而这次的领舞者分明是纪希,节奏,脚步,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纪希将纪姚压在身下,手指探了进去。
纪希清瘦,清冷,清高,穿上水绿色的旗袍,一种温润的,江南水乡女子的韵味。纪姚摸到她脑后,摸到一支束发的玉簪,下意识抽离了,青丝倾泻而下,落在纪姚脸上,淡淡的玉兰香气。
纪姚不由得想起“不爱江山爱美人”这句诗,虽然不合适,然而此情此景,她宁愿做一个昏庸的帝王了。
她的爱欲,就是和纪希相关的,纪姚任由纪希脱掉她的裤子,跪在她腿间,用膝盖顶弄湿软处,她的衬衣扣子被解开,胸罩推到锁骨的位置,而后,柔软的唇舌贴了上来。
她任由纪希“品尝”身体的每一处,她成了祭坛上纯洁的羔羊,她捂住眼睛,浑身泛着粉色,无法停止战栗。
然而纪希却坚定地将纪姚的手拿开了,她在纪姚高潮的瞬间,与纪姚接吻,撬开她的唇齿,将那些液体渡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