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陸敬自然是不會答應她的要求,他的語氣不容置喙:“不去的話,那就一輩子不要出門了,自己選吧。”
陸榆沒有說話,身側的手漸漸收緊,攥成一個拳頭。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做選擇,如果走,就好好打扮一下你自己,等會兒到書房找我。不走的話,我直接銬你手銬,你每天在這裡等我回來就好了。”
“我……”陸榆艱澀地開口,“我走,我會很乖很聽話的,你不要關我。我現在就起來穿衣服。”
“這還差不多。”陸敬笑著站起來,邁著大步走出了臥室,只留給她一個背影。門關上的那一刻,陸榆驀地哭了出來。
這樣的生活,是她選擇的,今後的路即使再艱難,她也必須走下去,因為從開始的那天,她便沒有退路了。
從來沒有一刻,她像現在這樣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是陸敬的人。
抹了把淚,從chuáng上坐起來,拉開柜子,她特意挑了一件艷色的衣服出來,陸敬好像很喜歡這種風格,他給她買回來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很xing感很bào露的款,陸榆沒有辦法反抗,只能慢慢習慣。
準備好衣服,她便去了浴室洗澡。彌散著水霧的浴室里,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滿身的淤-青,突然有一種說不出口的羞-恥感。
她髒了,早就髒了。她變成這樣,都是陸離害的。陸敬說的沒錯,她最應該恨的人的確不是他,她最該恨的,是陸離。
如果沒有陸離,她也不會遇見陸敬,不會失身,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將曾經的純潔和天真拋之腦後,和陸敬láng狽為jian。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陸離造成的。所以,她要報復。即使心中還對他存留著愛意,可愛意,終究沒有恨來得激烈、沒有恨來得深切。
這些領悟,都是她用自己的童`貞換來的。她一次一次地接受著陸敬的凌`rǔ,結果絕對不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完美又嫵媚的微笑,然後打開浴室的門走出去。
換好衣服之後,她走到了書房,到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然後才抬手敲門。
陸敬不知道在裡邊鼓搗什麼東西,她敲了第三次的時候他才說了句“進來”,陸榆得到他的回應,才推開門進去,進去之後他正坐在椅子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文件在看。
現在陸敬的工作只是一個小職員,根本沒有什麼文件需要他看的,陸榆起初還有些納悶,後來想想,他可能是在收集資料,畢竟要扳倒陸離,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
陸敬抬起頭來,目光灼·烈地盯著她,只要看著她,他yù-望就能來,當初他果真沒有看走眼,這女人就個尤-物,陸敬覺得,她就是天生該在男人chuáng-上呆著的。如果不是需要她幫自己達成目的,陸敬絕對不會帶她出去給別人看。
“過來,坐我腿上。”陸敬的聲音因為yù望已經有些暗啞,她的衣服是低-胸的,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陸敬就一直盯著她,視線一秒鐘都不曾從她身上移開。
陸榆聽話地走了過去,坐到了他大`腿上,陸敬手中還拿著一直鋼筆,大概是剛才用過的,他看著她胸`前的溝`壑,邪氣地勾了勾嘴角,然後將手中的鋼筆從她領口處滑了進去,頂`開了她的胸衣,用鋼筆的頭撥`弄著她胸`前的ròu`粒,陸榆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僵-硬,她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思緒完全被他弄得混亂,她緊咬著唇,閉著眼睛被`迫承`受著他的動作。
“寶貝,我以前有沒有跟你說過……”陸敬貼到她耳邊,咬了咬她的耳-垂,“我最喜歡看你這樣子了,每次都讓我有種我在調`戲雛的感覺。”
雖然陸榆已經知道陸敬這個人很變態,但是-她底經驗不足,聽到這樣的話時,耳根都紅了,又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只能繼續沉默。
“不玩你了。”陸敬收了手,看了眼書房裡的表,“走吧,約的時間是十一點半,過去之後應該正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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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們是不是來得有點早了?”寧翎坐在陸離一邊,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聽著就是在撒嬌。
“沒關係,等一下。”陸離拍了拍她的手,“他們應該快到了。”
陸榆和陸敬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他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陸離眼中的寵溺和縱容她看得一清二楚,以前,他從來都不肯給她一點點這樣的qíng緒,如果他能對她心軟一點的話,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陸榆心中的恨意像是被突然點燃,燒得她理智全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撲到陸敬懷裡踮起腳吻上他的,更不知道陸離看沒看到她和陸敬的親密。
她只是覺得,自己難受,看到他對別人那麼好,她會嫉妒,就像她之前看到陸離當著她的面和裴沐菲接吻一樣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