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陸榆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可不可以不去?”
“當然不可以。”陸敬輕浮地拍拍她的臉頰,“不給你點兒教訓,你怎麼能記清楚自己到底是誰的人?不給你點兒教訓,我怎麼能保證你不會背叛我?”
“這筆jiāo易,我不做了,行麼?”陸榆神色疲憊,“我馬上就從你這裡搬出去,以後我們再也沒有關係——”
“由不得你。”陸敬目光凜冽,用力掐著她的下巴,警告她:“你應該清楚,從一開始你就沒有退路。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在的地方,你做的事qíng才是有意義的。懂麼?”
“我就當是我的寶貝撒嬌了。”他說完之後,又無所謂地笑起來:“走吧,我親手把你關進籠子裡。”
陸榆闔上雙眸,陸敬的聲音在她耳邊纏繞著,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讓她整個人陷入地獄的泥沼之中,再也無法逃離。
那隻藏獒大概有一米七,因為是剛剛送過來的,它對陸敬和陸榆都不熟悉,看到他們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不停地嗷嗷叫著,空dàngdàng的後院裡,還有回聲。
陸榆嚇得渾身發抖,連步子都邁不開了,如果不是陸敬一直扶著她往這邊走,她大概早就暈過去了。
它還在不停地叫。
轉眼間他們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籠子邊,陸敬是什麼都不怕,即使藏獒叫得這麼厲害,他還是輕而易舉地打開了籠子,不顧陸榆的掙扎,直接將她塞了進去,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鎖好。
“好好呆著,三天之後,我來接你出去。”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陸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也沒能讓他回頭,陸敬一向是這樣,他心夠狠,沒有什麼事qíng、什麼人能讓他有於心不忍的感覺。
何況,今天陸榆是真的將他惹怒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看到她用那種眷戀的眼神看著陸離的時候,他簡直恨不得上去一槍將陸離斃了,讓他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讓陸榆死心。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計劃還是不夠jīng細,很多細節上的資料還沒有準備好,雖然韓楓會時不時給他送來公司的財務報表,他也能發現漏dòng,但是光憑這些,還不足以將陸離扳倒。
激勵著陸敬扳倒陸離的動力,就是陸岷的那句話。
陸岷曾經對陸敬說:“兒子,等我們父子兩個人將公司贏回來之後,你想怎麼處置陸離都可以,爸給你擔著。”
這個條件,才是最大的誘惑。其餘的,他不在乎。
陸敬從來沒有好好考慮過自己對陸榆究竟是怎樣一種感qíng,可是他對她的控制yù一定是超qiáng的,他絕對不允許陸榆在沒有得到他應允的qíng況之下擅自做什麼決定。
哪怕就是要出門,也得先和他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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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很大,陸榆不停地向後退,蜷縮在角落裡,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藏獒,它的眼睛異常得亮,似乎是看到獵物之後的興奮。陸榆死死地咬著唇,一直到嘴裡有了腥味之後才放開。
藏獒在一點點地靠近。
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躲,它走到她身邊,低下頭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她的脖子。
陸榆連呼吸的膽量都沒有了,一直屏著氣息,直到它在自己身上舔了個遍之後,她才敢大口大口地換氣。
今天是第一個晚上,陸榆連覺都沒敢睡,半夜的風chuī過來,冷得她打哆嗦,她嘴唇發白,整個人蜷縮在籠子裡,一動不動地盯著已經睡著的藏獒,生怕它醒來對自己不利。
她真的沒想到陸敬會用這麼殘忍的方式來懲罰她。其實她一點都不願意看到陸離,可就是忍不住,她聽別人說過,眼神永遠跟著心動,不經意間,就會bào`露自己的心之所屬。
她可以裝得很乖、很聽話,無論陸敬提什麼要求都答應他,可就是忘不了陸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