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陸榆佯裝害羞地埋頭到他的寬闊的胸膛之間。
旁邊的陸離和寧翎就這麼看著兩個人親熱的互動,寧翎能明顯地感覺到,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在不斷地收緊,最後弄疼了她,她忍不住弱弱地開口,學著陸榆的腔調:“哥,你手抓太緊,弄疼我了……”
陸離沒有反應。眼神一直停在正在調qíng的兩人身上。寧翎只好繼續喊他:“哥……”
“哥。唔——”這一聲下來,她還沒反應過來,陸離就已經轉過頭來吻住她,比之前的吻都要兇悍,在寧翎的印象中,他對自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視若珍寶,連吻的時候都帶著珍惜和膜-拜,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帶著如此濃厚的掠`奪意味。
“哎,那這張沙發就留給你們兩個了。哥,這沙發寬,隨便你怎麼折騰。”陸敬看到吻在一起的兩個人,得逞地笑了笑,然後摟著陸榆站起來,走到了角落裡的另外一張沙發上。
陸離的唇還停在她的唇上,舌頭不安分地探`入她的口中,勾著她的舌頭一起翻攪,寧翎的眼睛一直睜著,目光一直停在陸敬和陸榆在的角落。
“專心點……乖。”陸離看出了她的分心,抬起一隻手來,扣住她的頭,含混不清地命令她。
對,要專心點……寧翎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現在,她是陸榆,不是寧翎。她要好好呆在他身邊,等著他身敗名裂,然後她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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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燈光昏暗,陸敬看不清楚陸榆臉上的表qíng,但是抬起手來摸她的臉時,觸到了一絲濕`潤,他的怒意瞬間被激起來,揪住她的頭髮,qiáng迫她抬起頭來。
“你現在,是在為了他哭?”他眸中閃動著殘忍的光,“現在你為他流多少淚,以後我就讓他流多少血。”
“不要——”陸榆下意識地出聲哀求他,“我沒有哭,只是剛才喝酒喝多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qíng緒,我錯了,我不會再這樣了……”
她到底是不忍心,可是既然已經踏上這條路,她根本沒有辦法回頭,陸敬絕對不是會輕而易舉放她走的那種人。
“你每次認錯倒是挺快的。”陸敬微涼的手指停在她頸`間的動脈上,用力摁住,“可是……怎麼每次都不長記xing呢?是不是認錯越快,犯錯也就越快。”
“還是,你覺得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嗯?”陸敬不給她回答的時間,就已經替她下了定論:“好像我之前,真的是對你太好了……你是不記得我以前什麼樣子了?”
“沒有!!”陸榆咬牙,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請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我不會再想他了,永遠都不會。”
“好。我可以相信你。”陸敬點點頭頭,然後殘忍地勾起嘴角:“前提是,你要怎麼證明你的誠意?”
“我懂了……”陸榆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剛才的脆弱與隱忍早已經全部泯滅,留下的,只有嫵媚和嬌美,她將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然後兩`腿`分開,姿`勢曖昧地坐到他身上。
陸敬說過,他最喜歡女人在他身上這麼坐,因為……無論gān什麼,都很方便。
在xing這個方面,他的確很會玩,也不乏經驗,可是陸榆,是第一個,讓他有‘玩一輩子’這種想法的人。
陸榆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的,兩隻手□他濃密的髮絲中,在他的頭皮上用力摁著,指尖還有些顫`抖,她的唇很熱,他的很冷,陸榆伸出舌頭來,緩緩地送進了他的口中,細緻地舔`舐著,刷過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她這樣一個簡單無比的吻,就在陸敬下`腹掀起一陣燥`熱,胯`下的yù`望急速膨`脹,頂`在她的腿`間,隔著布料,抵`著她的入`口處。
陸榆好不容易看到他滿意的表qíng,急急地從他唇上離開,之後便不知所措。每次,他說讓她取悅的時候,陸榆都是用這個方法,之後他就會化被動為主動。
可是今天,大概因為對面坐著的是陸離。陸敬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繼續,襯衫的扣子解開。”陸敬啞著聲音吩咐她,眼中滿是yù`念。
陸榆近乎屈`rǔ地點了點頭,然後顫顫巍巍地將手放在他襯衫的扣子上,動著手指開始解。沒一會兒,他的扣子就如數被她解`開,陸榆看著他健碩的胸膛,突然就想起了陸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