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麼?”陸離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她既然藏起來,那他也就不再搶,“我不記得你在這裡有什麼朋友。”
“你是覺得,我離開你之後,就不會有朋友了吧?”寧翎抬起頭來看著他,學著陸榆的腔調對他說:“哥……那件事qíng以後,我的生活的重心就已經不是你了。”
“乖,不要和我鬧脾氣。”陸離低沉著聲音,“你今天不高興,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去書房裡呆會兒。”
語畢,他便站起來,快步走進了書房。
如果說之前他對她有百分之二十的疑心的話,那麼經歷了剛才的事qíng之後,絕對可以漲到百分之六十。
陸離不是傻子,或許他剛剛碰見她的時候,被重逢的喜悅沖昏了頭腦,一時間沒有認清她。可是經過幾天的相處之後,他愈發覺得身邊的這個人不是陸榆,雖然他說不出什麼站得住腳的理由。
相反,那個呆在陸敬身邊的人,卻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他和她眼神對到一起的時候,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錯愕和欣喜,像極了以前的陸榆。
如果身邊的這個陸榆是贗品,那麼,她大概就是陸敬故意安cha過來的,以前他一直不知道,陸敬竟然會有這麼深的心機。
看來是他輕敵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陸榆睡得正香,夢還沒有做完,就被陸敬從chuáng`上拉起來了。
她之前基本上三天眼睛都沒有合的,好不容易睡著,這麼早被叫醒自然開心不到哪裡去,可是她又不能和陸敬發脾氣,只好面無表qíng地坐起來,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說了今天帶你去紋身,人我都越好了。”陸敬走到她衣櫃前,拉開櫃門,拿出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來扔到chuáng上,然後又到她放內衣的收納盒裡拿了一套粉色的內衣。“今天穿這個,趕緊換。”
“外邊在下雨——”陸榆看了眼窗外,外邊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似乎是從昨晚開始的,本來就已經立秋,一場秋雨一場寒,她穿這樣出去,不冷才怪。
而且因為她之前跳過海,所以得了很嚴重的風濕,天氣一yīn或者是cháo濕的時候,她的腰和膝蓋就會疼。
可是陸敬顯然不管這些,在她反駁的期間已經走到她面前將她的睡裙撩`了起來,然後拿起內`褲來從她腳上套上去。
“你自己不想動手的話,我可以親自給你穿。”陸敬威脅她,“但是穿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qíng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我已經四個晚上沒跟你做了。”
“我自己穿。”陸榆咬咬牙,拿起內衣來,然後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你出去一下行不行?”
“不行。”陸敬淡淡的說道,“就在我面前換。”
陸榆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答覆,她剛才那句話就是在垂死掙扎,胳膊拗不過大腿,她只好在陸敬的注視之下,將睡裙脫`下來,然後luǒ`著上`半身,將內衣緩緩地套上去,可是在扣胸`衣的扣子時,卻死活都扣不上。
陸敬看著她的動作,不由得笑出聲來,然後走上去,動作靈巧地為她將扣子扣好。
“我看著你,你還挺緊張的?”陸敬用手將她的胸`衣頂開,撥`弄著她的頂`端,笑意漸濃:“其實我很樂意幫你這種忙的,以後儘管找我。”
“謝謝。”陸榆幾乎是從牙fèng中擠出的這兩個字。
“不客氣。”他將手抽出來,然後又坐回了原位。
陸榆穿好衣服之後,便去了衛生間洗臉刷牙,在此期間陸敬一直在客廳等她。她今天沒有扎頭髮,頭髮就隨意地散在肩頭,又黑又直,身上的裙子又是白色的,遠處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陸敬看她緩緩地朝自己走過來,忍不住chuī了個口哨,然後調侃她:“小仙女?以後我們可以玩玩角色扮演。”
陸榆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走到他面前,停下來對他說:“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外邊的確不暖和,有雨,還伴著風,剛出去,陸榆就開始打哆嗦,風很快就灌進膝蓋里了,疼得她蹙眉,陸敬看她站在車前不動,還一臉痛苦,便問她:“你怎麼了?不舒服?”
“腿疼……”
“那趕緊上車,上去坐一會兒就不疼了。”陸敬拉開門,將她抱了上去。
“你這是什麼毛病?”半路上,陸敬突然開口問她。
“風濕。”陸榆如實告訴他。
“你才多大,二十五都不到就風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