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他能犧牲你第一次,就一樣能犧牲你第二次,事到如今,你還在奢望什麼?讓他為了你放棄所有功名?別傻了。
直到滾燙的眼淚低落在手背上,陸榆才真切地回過神來,她正準備抬起手來將自己臉上的淚珠擦掉,就聽到了手機嗡嗡震動的聲音傳來。
胡亂地抹了把淚,陸榆尋著聲源在枕頭下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有一秒鐘的猶豫,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接聽。
電話那邊的聲音依舊是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又輕佻,可是陸榆發現自己早就沒有了當初的厭惡,或許是習慣了,又或許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qíng,對他的感qíng也發生了細微了變化。
“聲音怎麼這麼啞?哭過了?還是昨天晚上□太大聲了?”陸敬聽到電話那邊沙啞的聲音時,忍不住開口問她。
“我沒事。”陸榆低低地對他說,之後又問他:“你打電話過來有事麼?”
“嘖,瞧這聲音怎麼啞成這樣了,以前跟我玩的時候都沒這麼叫過吧,他是不是讓你慡翻天了?”聽出來她話中的逃避,陸敬的態度也不好了,比剛才更加咄咄bī人地bī問這她。
“……是他用qiáng的,我不是自願的。”陸榆對他解釋,“他已經要結婚了,我也不會那麼沒有原則。”
“那天我說的話,你想清楚了麼?”陸敬倒是沒有再和她繼續這個話題,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會跟你回去的。”陸榆咬了咬唇,放在身側的另外一隻手也不斷地收緊,“只是,我也有事qíng想讓你幫我,你會不會幫?”
“你說。”陸敬的語氣輕鬆無比,“只要你說的,不管費多大的力氣我都絕對會辦到。你能說出口,我就能辦成它。”
陸榆鎮靜無比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這樣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到陸敬的耳朵里,自然是輕鬆無比的,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電話這邊的陸榆因為拳頭攥得太緊,指甲都陷到了掌心的ròu里。
聽完她的計劃之後,陸敬很大聲地笑了:“恩,我們家寶貝兒有進步,這麼yīn損的招都能想出來。最毒婦人心這話,我今天總算是信了。”
陸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他:“你怕了嗎?陸敬,我們是合法夫妻,這一點你不是一直都在提醒我嗎?”
“怕?”陸敬嗤笑一聲,“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我真正害怕的,聽話是因為尊重。”
“不過……我的確是有一件最害怕的事qíng呢,你想不想知道?”
“什麼事?”陸榆的好奇心也被他激出來,下意識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敬的語氣嚴肅起來,卻還是半真半假地說道:“我最怕的事qíng,就是你不在我這兒。”
“……你別開玩笑了。”陸榆被他這話說得qíng緒更加壓抑,“下午你記得過來就好了,現在我去收拾東西,再見。”
丟下這句話,不等陸敬做出什麼回應,陸榆就結束了通話,之後她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耳邊不自覺地又響起了陸敬剛才說過的話,她竟然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在不斷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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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這段時間每天下班時間都是七點,因為公司的漏dòng需要他一一解決。而他從公司回家需要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陸敬很清楚陸離的下班時間,所以他是在六點的時候到的他家門口。
將車停下來,陸敬踱步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面前的門就被打開了,入眼的,是穿著一條黑色薄`紗睡裙的陸榆。
他覺得自己喉頭一緊,目光也不斷地向下移,這件睡裙是深`V領,胸前一道蜿蜒而幽`深的溝`壑引人遐想,胸`前的兩`點看得也是一清二楚。
再往下——
這條裙子根本是連大`腿都遮不住的,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底`褲,在輕`薄的黑`紗之下,更顯誘`惑。
陸敬直接關上門,一步步地將她bī到了沙發扶手上,雙手從她的領`口處探進去,肆`意地揉`著那團鮮`嫩無比的ròu。
“穿成這樣,就是等我過來上你?”陸敬邊摸邊問她:“這騷`樣子,他看過麼?”
“……沒有。”陸榆被粗鄙的言辭弄得尷尬不已,可是又不能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只好低著聲音附到他耳邊和他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