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辦法。只有不斷地用陸離來傷害她,才能讓她死心,才能讓她下定決心永遠都不回陸離身邊。他沒有別的選擇,因為他現在真的已經沒有自信等她愛上自己。
因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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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翎穿好自己的衣服從坐了起來,在此期間韓楓一直眯著眼睛打量著她,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寧翎被他這麼看著,不自然肯定是有的,不過她依舊硬著頭皮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終於將衣服的拉鏈拉上來,寧翎準備站起來離開時,卻一把被韓楓拽住了手腕,他用的力道太大,讓寧翎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她仍舊是頭也沒有回,甚至沒有主動問他一句話。
韓楓看著她僵硬的身軀,再一用力,直接將她拖到了自己懷裡,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熱`燙的唇貼`在她的耳際,聲音還帶著歡`愛過後特有的沙啞,他問她:“你覺得你走得了?”
寧翎狠狠地攥住拳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韓楓抬起手來為她理了理頭髮,之後抓起她的幾縷髮絲來輕輕地在指尖繞著,繼續對她說:“陸敬讓你過來,肯定是要你陪我一晚上的。你不是最聽他的話?”
“韓楓你應該清楚。”寧翎終於忍無可忍,她不喜歡別人用陸敬來當作威脅她的理由,“我之所以任你為所yù為,都是為了他。所以你不必裝出一幅痴qíng的樣子,我們頂多算是各取所需,你打著愛的幌子做這種事qíng,很讓我噁心。”
寧翎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麼難聽的話,或許是因為今天韓楓觸到了她的逆鱗,所以她才會變得口不擇言,又或許是她下意識地認為即使自己對韓楓這麼說了,他也不會傷害她。
果然,聽到這話之後,韓楓只是目光黯淡了一點,並沒有其他的反應,他扳過她的臉,深凝著她,神色認真地問:“我讓你噁心?”
“我噁心的從來不是你。”寧翎別過頭,不去看他:“我噁心的只是以愛的名義來做那些齷-齪的事qíng,你倒不如直接說紓`解yù`望,這樣至少還算真誠。”
“你希望我找你就是為了紓`解yù`望,是麼。”明明是疑問句,卻硬生生被他說出了陳述句的味道,韓楓似乎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所以一點時間都沒有給她留,他便再次將她裙子的拉鏈的拉下來。
“紓`解yù`望的話,剛才那樣的程度真的不夠。”他一邊說,一邊將手覆`上她胸`前的渾`圓,指尖頗有規律地按`壓著。
“我只要看著你,就有yù`望。”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然後將舌頭緩緩地伸出來,舔`舐著她的唇`瓣,在她缺氧之際探`入她的口中,之後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攻`勢,最後他退出來的時候,寧翎覺得自己的舌根都已經發麻了。
寧翎知道今天自己一定是回不去了,可是對於她來說,和韓楓上`chuáng,真的是一種煎熬。
不是疼。不知羞`恥地說,還很舒服。韓楓在這方面很溫柔,他每次都會花很長的時間做前`戲,一定要等她足夠濕`潤之後才進去,即使她不斷地激怒他,他都不會將這樣的qíng緒帶到□`這件事qíng上。
所以每一次被他撫`摸著的時候,寧翎總有一種又舒服又噁心的感覺。每當她沉浸在yù`望之中的時候,噁心的感覺就會襲來,像是在提醒她一般,這時候寧翎就會讓自己平靜下來,儘量不要被他掌握了一切思緒。
可是她平靜下來之後,韓楓會用更加高超的技巧挑逗她。所以每一次,寧翎都覺得自己又舒服又噁心。
“愛我,不行麼?”韓楓吻著她的脖子,抬眸看她逆來順受的樣子,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他話音剛落,寧翎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的時候眼裡的qíng緒幾乎可以用“震驚”來形容,在她心裡,韓楓一直是一個驕傲無比的人,他平時即使是執行陸離吩咐下來的任務時都是不卑不亢的,所以寧翎從來都沒有聽過他用這樣卑微的語氣說話。
“我以為你知道的。”寧翎有些不忍心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說出如此絕qíng的話,所以她在說完前半句的時候,就已經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繼續說:“這對我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qíng。”
“我也覺得我早就知道了。”韓楓捂住她的嘴,不想再聽她說任何話,另外一隻手伸向她的下`身,將她的底`褲扯下來之後,重重地刺`入了她的身`體。
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是需要自己的。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讓他看到最真實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