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倒也沒有否認:“你可以這樣理解。因為我也沒有說過我要和陸離對著gān。我和他認識七年,跟你,只認識七個月。”
“哦?那你跟寧翎認識的時間豈不是比七個月都短了?你認為,沒有了我的指示,她還會乖乖地呆在你身邊麼?你應該知道,她最聽誰的話。”韓楓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陸敬真不想就這麼放過他,所以只能用寧翎來威脅他。
提起來寧翎,韓楓的臉上終於有了點兒表qíng,他淡淡地笑了笑,對他說:“我和她認識十四年了。”
對於寧翎的過去,陸敬的確是不怎麼了解的,他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將寧翎帶回來的,那時候她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好像是失憶了,問她什麼她都不知道,只是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我是寧翎”,陸敬也就是這樣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本來他就不是同qíng心泛濫的人,留著寧翎肯定是有用的,所以他把陸榆救下來之後,就對寧翎提出了讓她整容的要求,而寧翎也答應了。
不過,她一直都沒有恢復記憶,對於之前的事qíng仍然是一無所知。
“她失憶了,根本不記得你。”陸敬以為韓楓不知道這件事qíng,所以在聽到他說和寧翎認識十四年的時候,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個不是重點。”韓楓顯然不願意與他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於是言歸正傳:“我今天是過來辭職的,你好像問得有點多了。”
“好啊,你願意辭職我當然不能qiáng留你。”陸敬答應得很痛快,他也知道自己再怎麼挽留韓楓也是不會留下來的,“希望我們以後不要成為敵人。”
“但願。”韓楓只丟下這兩個字,就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這是陸敬第一次覺得韓楓這個人不簡單。他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韓楓,也沒有對他的背景做過過多的了解,可是從他的氣質來看,他絕對不該是一個給別人做助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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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走之後,陸敬的手機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那邊的人說話之後,明顯很不高興,不耐煩地丟了一句:“你們自己想辦法,這不在我考慮的範圍內”就摁了掛斷。
他今天一直在極力隱忍自己的qíng緒,儘量不讓自己的個人qíng感影響到工作,但無奈還是做不到,陸榆懷了陸離的孩子這件事qíng時時刻刻他都能想起來,根本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這個女人,竟然有本事在呆在他身邊的時候和陸離上chuáng,還弄出來一個孩子——
陸敬的手死死地抓住鋼筆,越想越亂,最後有些bào躁地將鋼筆扔到了一邊。這一口氣,他永遠都咽不下去,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將陸離好好地折磨一通。之前的恩恩怨怨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關於陸榆的事qíng,他沒有辦法不在乎……
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從陸離從董事會退出之後,外界就沒有了他的消息,陸敬已經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關係來找陸離,可是仍舊沒有一點消息,他也不在家裡,難不成好好的一個人,直接蒸發了不成?
陸敬看了眼落地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揉了揉眉心,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拿起來外套穿好,準備回家。
一整天,他還是沒有調整好qíng緒,還是不知道回去之後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陸榆,他很想對她溫柔,可是只要一想想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他就bào躁得不行,根本沒辦法自控。
事實上,他回家之後,陸榆已經睡著了,都說孕婦會變得非常嗜睡,陸敬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就看到她蜷縮著的睡姿,身子似乎還在輕輕顫抖著,他從柜子里拿了條厚被子出來,給她蓋到了身上。
陸榆睡覺不穩,他的動作已經很小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把她給弄醒了。
陸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被驚醒之後,她揉著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後,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心跳又開始加速。
“我讓你這麼害怕?”陸敬往她身邊靠了靠,低頭靠近她的唇,姿-勢曖-昧無比,“嗯?如果看到他的話,你會不會直接高興地撲到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