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敬他——”這是韓楓第一次覺得陸離是個這麼倔的人,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的xing格。明明是堂兄弟,怎麼他和陸敬的xing格能差這麼多?
“他要我的命,我清楚。”陸離淺笑著打斷他的話,“韓楓,你也算是我的好兄弟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什麼xing格你也清楚。”
“就算是他要我的命也沒關係,我自己送死的。這條命,我也不在乎了。”他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臨死之前,能得到她的原諒,就是我最大的奢望了。”
他這話出來之後,韓楓和寧翎都沉默了。說到底感qíng都是兩個人的事qíng,他們始終不能gān涉太多,所以韓楓主動從陸離面前讓開。
韓楓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對他說:“有什麼事qíng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如果你一天之後回不來,我就去聯繫瀾叔救你還有陸榆——”
“三天吧。”陸離頭也沒有回,“三天之後,如果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再過去吧。”
“還有,韓楓。如果我死了,記得把我火化。”
**
陸榆一整晚都沒有醒來,而且一個身都沒有翻過,她平時睡覺不穩,翻身是常有的事qíng,可是今天卻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她還有呼吸在的話,陸敬一定會以為她就這麼走了。
天色漸亮,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今天似乎又是一個yīn天。今年的B市剛剛入秋天氣就冷下來了,陸敬將窗簾拉好,然後從臥室里走了出去。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陸離大概快要來了。
剛這麼想著,他就聽到了門鈴聲,開門之後就看到陸離孤身一人站在樓道里,他穿得很jīng神,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一個事業上剛剛失利過的人,他這幅樣子,更讓陸敬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一定有人在他身後幫他。否則他絕對不可能消失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讓他查出來任何消息。
雖然可以確定這一點,但是陸敬仍舊沒有辦法判斷他身後的人究竟是誰,不過這個人肯定背景很深就是了。
陸離站在門口看著他,臉上的表qíng沒有出現任何變化,他平靜地問他:“她呢?你先讓我看到她。”
陸敬嗤笑了一聲,然後將身子讓開,陸離走進來之後,他才把房門關上,其實早在給陸離打完電話之後,他就已經在屋子裡設下了埋伏,另外一個臥室里,藏著五個打手,就等著他過來之後將他活捉。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陸敬答非所問,看向他的目光里似乎還帶著些讚賞:“我一直以為你是保守派的,原來是威脅的方法不對。看來……你真的很在乎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這四個字終於讓陸離的表qíng有了些波動,他死死地盯著他,額頭上青筋bào起,太陽xué突突地跳著,“她從來就不是你的女人,她的心在哪裡,你不清楚麼?”
“哦……我還真不清楚。我只知道,現在她是我老婆。而且她被我上了不知道多少次。”陸敬笑得愈發輕鬆,“我說,哥,你在和她做的時候,不會覺得她髒?”
“放她走。”陸離說,“我隨你處置,我們之間的事qíng不要把她牽扯進來。”
“一開始也不是我把她牽扯進來的。”陸敬似乎是在有意和他耗時間,而且他說的每句話都戳在他的痛處:“如果不是你,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認識她呢。”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聊天的。”陸離緊盯著他,“她在哪裡?”
“其實今天這個事qíng吧……是我提前和陸榆商量好了的。”陸敬說完這句話之後,打了個響指。
躲在客臥里的五個男人一起走了出來,其中有一個直接拿起一把槍來抵住了陸離的腦袋。而陸離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他面對,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太陽xué已經被槍口抵住,近乎執著地問陸敬:“陸榆在哪裡?”
“別著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陸敬繞過他,坐到沙發上,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拿了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悠閒自得地吐著氣,“唔,這煙不錯,哥你要不要來一根?”
“我說了我不是找你聊天的。”陸離抬眸看了眼抵在自己頭部的槍,咬牙切齒地說:“最後一遍,你把她帶到哪裡了?”
“她能到哪裡……不就在臥室麼。”陸敬又吐了口煙圈,“哥,好像一碰到和她有關的事qíng,你就沒智商了,你想想,她是我老婆。這個點兒,不在我的臥室睡覺,能跑去哪裡?”
“……”聽到他這麼說之後,陸離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又笑自己過度緊張了,他緩緩地動了動手,將手cha到褲兜里,將剛才臨走的時候帶的槍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