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琳卻是眉頭微皺，「有些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李風疑惑道。
楊曉琳示意周舟的方向，說道：「舟舟現在跳的這隻舞蹈，她已經練習過很多次，她很明白如何發力能讓她節省力氣，可現在，舟舟卻在多處不應該用力的地方用力，這樣跳會極其耗費體力，她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在跳舞，倒像是……倒像是發泄。」
「發泄？」
李風默念，隨後陷入沉默。
楊曉琳打開微博看了看，關於姜誠劈腿的熱搜消失了。
楊曉琳擔憂地看向周舟，明明姜誠已經解釋了，舟舟為什麼會這樣？
周舟一遍遍地跳著舞蹈，腦海中不斷重複之前和姜誠的電話。
她和姜誠通過無數次電話，她從來沒聽過姜誠那樣的語氣。
不是失望。
是那種自嘲中帶著苦澀。
這或許是他們通話時間最短的一次通話，不超過半分鐘。
周舟還記得姜誠的每一句話，以及當時的語氣。
周舟閉上眼睛，用力地跳下一個動作。
為什麼不直接解釋？
既然打電話了，沒什麼不解釋了？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在意？
自大，自以為是！
如果姜誠現在站在周舟面前，周舟恐怕會忍不住撲過去咬他。
同學什麼的果然最討厭了。
這幾天他都沒有來蹭飯，是因為要陪同學？
周舟的思維不斷發散，甚至都在想他們在留學時都會做什麼。
是不是會一起吃飯，一起回寢室，或者一起外出遊玩？
周舟越想越不舒服，心裡不斷冒酸氣，手裡的動作越來越用力。
這樣的後果就導致周舟才跳了三遍舞蹈，體力就支撐不住了，癱在了地上。
楊曉琳跑過去扶起她，嘆口氣，「既然在意，那就告訴他。」
周舟身子一僵，猛地灌了兩口水，「不要，他都沒有和我解釋。」
「微博不是發了……」
「那不算。」
楊曉琳無奈，「舟舟，感情的事，這麼固執可不好。」
楊曉琳作為一個戀愛理論大師，十分不贊同周舟的做法。
但是，周舟特別犟，她固執起來，誰說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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