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一閃,唰唰唰便是三劍。乾脆利落直擊要害,劍風過處雪花捲起將人困得密不透風。
身手倒也算漂亮,隱在一側的楚曄不由地贊了一聲,挑眉心道:不知道能在自己手下過幾招。
瞧見赤影劍,紫衣男子劈開雪牆,怒喝:“阿圓!”
阿圓收了劍。
“嗬,還真是你。”紫衣男子搖頭一臉嫌惡:“嘖嘖,瞧你這副鬼樣子,沒大沒小。”
阿圓不以為意,晃著腦袋哼道:“你今晚在客棧的樣子才鬼!”
紫衣男子的臉霎時漲成了和衣服一般的顏色,如強弩之末般威脅道:“你不要胡言亂語!”
阿圓不說話只伸手歪著頭,戲謔地瞧著他。
紫衣男子僵持了半天,只得掏出枯葉放在了他手上。
阿圓得意地收了葉子,揣入懷裡。
“阿圓要枯葉藤葉子來作什麼?”紫衣男子問。
“搶人東西好玩。”
紫衣男子聞言氣窒,指著他鼻子罵道:“真該讓你先生看看你這無法無天的鬼樣。”袖子一甩邊走邊道,“我這就給他送信,看他怎麼收拾你。”
聽到他要向先生告狀,阿圓忙拉住他,警告道:“你不言,我不語。”說著還重重指向老伍客棧。
“沒大沒小。”紫衣男子臉色陰鷙地走了。
阿圓回到客棧,才踏上後院的小徑,便有人喚住了他:“阿圓。”
顧隨安披著淺灰的狐裘,年輕公子溫潤如玉,從暗處翩翩而來,院門口的火油燈為他鍍上了一層暖黃的光暈,口中帶了一絲急色:“你去哪兒了?”
忽然而至的俊逸的公子讓阿圓有些晃然。
“這天寒地凍的也忒膽大了些。”
顧隨安的語氣讓阿圓想起了先生,每回闖了禍,話語間總是親昵中只帶了三分責怪。
“進來說吧。”阿圓往廂房走去,外面太冷了,而他已在外溜達半夜了,此時手腳都已凍得發僵了。
顧隨安定住不動,微暗的燈火下,神色明滅不明,忽地轉身道:“隨我來。”
阿圓與顧隨安今日才相識。早間被楚曄拋在路上後不久,顧隨安便來了。他背著包袱和藥箱,一手牽著馬兒,慢悠悠地走來。見到阿圓便主動邀他同行,還接過他的包袱背在身上,大力士般一人背了所有的東西。
阿圓問顧隨安為何不騎馬?
他答:馬兒腳上受傷,他捨不得騎,也捨不得讓它再負重。
只一句話,讓阿圓認為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後來顧隨安又告訴阿圓自己是一名醫術超高的醫者。
這一句,又讓阿圓認定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神醫。
如今深夜的關心之語,再次讓阿圓認為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無比熱心的神醫
阿圓跟著顧隨安來到的客棧的大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