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耀軒!回來!”楚辰霄急了,這廝定然要出門大開殺戒,再次闖下禍事了,“曄兒快攔住他!”
楚曄向前一躍橫劍攔在門口。
蕭耀軒戾氣橫生,抬手間雙刃如風便盤旋而來。
“這麼多個你一人殺得完麼?”楚辰霄不愧為最了解蕭耀軒的人。
話語一出蕭耀軒頓時收了刀刃。
楚辰霄顫悠悠走過去,從蕭耀軒懷裡掏出藥瓶,取出一顆塞進他嘴裡,道:“四弟,你可是忘了吃藥了?!”
蕭耀軒不得已吞下藥丸,口中苦得很,舌尖抵著腮幫子含糊地道:“我沒病,只是被他們氣瘋了!”
楚辰霄與楚曄面面相覷,親,你真相了。
一顆藥下去,人到底是平靜下來。
一時間三人相對無言,屋內極靜。
“皇后求見。”李得福在屋外一句話打破了這份沉寂。
現在的蕭艷虹依然是那個高貴方端的皇后,幾日前那個嘶聲力竭窮途末路的人,仿佛從來不存在。
進來時,楚皇臥在榻上,楚曄坐在榻前正在餵他喝水,蕭耀軒遠遠地坐在屏風後的椅子上,低頭看不清神色。
地上是一個套一個的麻袋,一邊丟著一盞碎了的琉璃燈,燈約有一人高,玉做的立柄,精美異常。
蕭艷虹規規矩矩地給楚辰霄行了禮,便道:“臣妾,今兒熬了些養生湯,便特意給皇上送來。”
“有勞了。”
“嗤。”
蕭艷虹無視蕭耀軒的嘲諷,轉身和藹地對楚曄說:“太子近來可好?上朝才幾日本宮便聽聞朝堂上下都稱讚太子,處事明決,為人更是恭和孝順。”
“豈敢,都是父皇的教導。”
“你父皇才見你幾天啊,可見全是你自個用心。”
“豈敢。朝中還有些事,容兒臣先行告退。”望著皇后那張笑意盈盈卻似有深意的臉,楚曄不耐與她多言,尋了個藉口離開。
“去吧。”楚辰霄擺了擺手。
蕭艷虹挑挑眉,十分體貼地道:“太子如今替皇上處理朝政自是忙的,有事便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