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曄輕敲桌面,道:“看看玉牌吧。”
高修遠玉牌震驚不已,對楚曄道:“皇上,當年徐嬤嬤和姑娘被先師救回谷中之前追殺她們的就是這些帶玉牌的人。”
“嗯?難道因為回春谷當年救了他們要殺之人,所以聯合王姓人家而復仇?”凌西問。
高修遠搖頭不語。
“回春谷原本就與這些人有舊怨?”凌西再問。
高修遠依舊搖頭,看看楚曄欲言又止。
楚曄道:“高修遠,你若真想查清顧隨安一事,理應知無不言。”
高修遠這才說“當時臣向皇上說起過,世上還一人與姑娘體質相同。”
“是顧隨安?”楚曄。
“是的。”高修遠。
“他們是血脈至親?”楚曄問。
“應該不是吧,可能只是同宗同源。”高修遠答。
“為何顧家單單只有他有這樣的體質?”楚曄再問。
“皇上,顧隨安並不是顧峰親子。”高修遠說,“當年,顧峰妻子早產一子,眼見救不活了,顧峰便抱來回春谷求師父一治,可惜最後還是活不成,顧峰怕妻子傷心,又見谷內正好有個月份相仿的孤兒,便求谷主,讓他抱回家,當親兒養育。師父看他求得真摯,便點頭答應了,只是讓他在孩子五歲後,回谷中拜師。”
“嗯?那顧隨安又是怎麼到的回春谷中的?”楚曄。
“師父只說在路上撿的。”
“這麼說高御醫認為是因為兩人的血脈才分別遭到追殺?”楚曄問。
“臣不敢妄下定論。只是覺得太過巧合。不過現在一想,這也很有可能是師弟不小心撞破了翠微湖的隱秘。因為除了師父和臣,別無第三人知道師弟體質是因為一種血緣,師弟自己也不知道,只一直以為自己是奇能之人。原本臣也不知道,只是後來見過姑娘,才推斷這是一種血緣。”
楚曄聽完,揉了揉額頭,真是千頭萬緒。他給了凌西去刑部翻閱卷宗的令牌,吩咐他繼續追查衣衫和玉牌。便先讓兩人回去了。
顧隨安一事還未理出頭緒,眨眼間,就過年了。
楚國從年二十八開始就休朝了,直到開年初五才再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