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紅繩冷卻,不過幾步再回頭時,身後雲霧縹緲,儼然又是一方懸崖。
“玉峰山跳下來時是不是也這樣?”楚曄問阿媛。
話音剛落,便見蕭雲煦有了反應,停下腳步回頭冷眼看著他。
青木則狠狠瞪了他一眼。
紫桐背上的顧隨安閉目歇息。
無人回答。
走了二個時辰,便聽見水聲,轉過一個彎,就是靈歌河了。
沿河往下走,不一會兒便聞人聲。
“楊傲風,你說這會不會這是個陷阱,把咱們都困死在這兒!”是仙霞派的李仙娥道。
“應該不會吧。”楊傲風默了默才回。
“可我總覺得有些慘人。”李仙娥看著周圍一棵又一棵壯實的桂花樹,八月桂花卻在這二月間的深山密林之中開得如火如荼,讓人寒毛倒豎,“畢竟當年咱們逼得那丫頭跳了崖。”
忽地楊傲風問:“那餅子你吃了沒?”
“沒,仙霞派都沒吃。”
“御劍山莊的也都餓了兩天了。”楊傲風慘道。
“哪敢吃呀,都怕有毒。除了那群沒心沒肺的道士都餓著呢。”
“他們現在看上去不像中毒了啊?”
“可趙宗主說,這定是□□,三五天的不會發作,一旦發作必死。”
“小娥,我快餓暈了。”
“楊傲風,你等著我叫人給你抓條魚去。”
“別去了,這哪還有魚啊。頭天晚上便被抓了個精光,四百號人哪,這連天上的鳥都繞道而飛,別說魚了。”
“唉,定是當年咱逼得那丫頭跳了崖,現在有人尋仇來了。說來那丫頭可惜了。”李仙娥道。
“姑母,有啥可惜的。”李嬌顏走來道,“不過是個被二度休棄不堪之人。”
“我沒有……”,聽到這話,楚曄慌忙看向阿媛,見她行動如常恍若說的是別人,心像被拋入冰水裡鈍痛地往下沉。
青木早己跳出來,一記掃蹚腿踹向李嬌顏。
人未至,李仙娥皮鞭一甩,迎了上來。
青木一避,從身後掏出一柄雙鉤,鉤住鞭子,楊傲風見狀持劍朝青木刺來。
“咣”地一聲劍被擋開,卻是紫桐持刀相護。
“別打了。”阿媛道,“都不想要寶藏了嗎?”
楊李二人頓時住手。
李仙娥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阿媛,聲音倒和三年前一般無二,只是人瘦了還帶了銀面罩看不出半分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