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了個把時辰,終於到了木屋。
一進門,楚曄脫力地倒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扯開衣服一看,胸口的黑色掌印,泛著黑氣隱隱有再度蔓延之勢。
蕭雲煦跑過來一看,神色青青白白幾度變幻一番後,去了藥架上,翻來覆去地找出了一個冰盒,遞給他。
楚曄打開一看,竟是一株藍雪蓮,拿起來便放入口中,嚼幾下就一口吞下。他才不要死,留下阿媛一人對著別的男人,才不要,休想!
蕭雲煦在屋子裡拉起一道帘子,終開口對楚曄道:“媛妹妹怕是凍壞了,你先替她搓搓身子活活血,我燒桶水給她泡個藥浴。明天一早你便帶她下山去,失血過多若無良藥,怕撐不了多久。”
見他愣著不動,改口道:“那我來替她搓身子,你去燒水!好歹我正兒八經地與她成過親,不像你名不正言不順,沒名沒份的……”話說著便伸手來扯阿媛的衣帶。
“我來!”楚曄慌忙擋住他的手。
他倒不再糾纏,轉身出去替兩人拉好帘子。
“我打一歲不到就記事了,且過目不忘……”
簾外傳來蕭雲煦的聲音。
“從記事起,我就知道,若是有了弟弟我便可以去死了……”
“我被關在一間屋子裡,嬤嬤看著我天天抱怨,從她的抱怨中,我知道了我娘是皇帝的妃子容妃,因我天生異瞳與常人有異,怕會壞了她的恩寵,所以一出生便被遺棄在宮外,還謊稱被人下毒生了死胎……
有一天,嬤嬤很興奮,說容妃生了健康的新皇子。她奉命殺了我後,便可以拿了錢財遠走高飛了,然後她便拿枕頭捂住我……
我醒來時,已被娘親抱在懷裡,她對爹說我長得很好看,可不可以當兒子養。爹說,好,那便叫蕭雲煦吧……
於是我跟著爹娘,去了北疆。
爹和娘很快便發現,我與常人有異,不僅綠瞳還過目不忘。娘很興奮,開始教我識字,三歲多時我幾乎能讀懂數十本書。爹閒著沒事,便讓我背各種武功秘籍,還常抱我出去,向人炫耀自己有個聰明的好兒子。
六歲時一次貪玩,我落入水中,被正好路過的軒轅宏救了。我和他成了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分別時,他送了我一隻大雕,這隻雕每二個月替我們傳一次信,直到如今。
後來,娘親懷了妹妹。她問我,妹妹該叫什麼好?我說,妹妹會是天下歸漂亮的妹妹,便叫她媛吧,嬋媛的‘媛’。娘說,好,那便叫蕭雲媛吧。
可是有一天爹出門了,家裡來了好多人,又哭又鬧地,娘親氣得早產生下了妹妹。妹妹生下不久,家裡便來了很多黑衣人,見人就砍。娘親死了,徐嬤嬤帶著我和妹妹在侍衛的保護下逃了出來。可他們一路追殺過來。侍衛越來越少,我與妹妹和徐嬤嬤失散後被黑衣人抓到了。兩個黑衣人本來也要殺我的,但聽到我叫雲瑤為娘親,便說,先帶回去再說也許有用。這樣他們便把我帶回了方丈。
